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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久了显得慈眉善目。

    跟江彻的一板一眼不同,他在安保工作上也有一股老油条的圆滑世故。

    尽管明德成交代过他“看紧小姐,别让她去乱七八糟的场合”,但肖祺很清楚来到国外之后明德成天高皇帝远,真正需要尽心伺候的只有大小姐本人。只要明蓝开口让他别跟着,他都会笑吟吟听从,绝不会像江彻那样面无表情且硬邦邦地说:“小姐,跟着你是我的职责。”

    他有一个四五岁大的女儿,正是离不开人的年纪,随了爸爸的圆脸,软乎乎一团,看起来很软糯也很好亲。肖祺对自己女儿爱不释手,恨不得二十四小时挂着视频电话,自然乐得享受明蓝派给他的休闲假期。

    唐姝茵对这种情况乐见其成,两个女孩单独玩耍当然比被一个大男人尾随来得自在。而且没了江彻,肖祺又不管她们,她们不仅可以在大冷天吃冰棍,去酒吧蹦迪,同混血帅哥白人美女唱歌跳舞掷骰子,参加陌生人举办的party,还能肆无忌惮地去挑战跳伞与蹦极。

    关于最后一条,更准确点来说,应该是明蓝去挑战蹦极与跳伞,唐姝茵在一旁给她加油助威。

    疯玩了五天,唐姝茵乐不思蜀,然而身为朋友,她还是敏感地察觉出了明蓝的疲态。

    ——她趴在酒店床上刷手机,眉眼低垂,看起来不大有兴致。

    唐姝茵凑过去,在她身侧并肩趴下来,看到她正刷着朋友圈。

    几天下来她们拍了不少照片,明蓝屏蔽了明德成,发了许多作死的证据在上面。

    她随着明蓝的手指滑动而看着明蓝朋友圈那些纸醉金迷的图片。半小时前喝下去的威士忌在她脑袋里发酵,混沌的酒精打开了她的胆量,也打开了她的思维,她咯咯轻笑起来,说:“江保镖没评论呢。”

    明蓝侧眸看她,没笑也没应话,眼尾上翘的弧度显得很冷。

    换成平时唐姝茵早吓尿了,但酒精麻痹了她的反应能力,让她敢于在老虎头上拔毛,嘟嘟囔囔地说:“原来你喜欢被他管着呀,蓝蓝。”

    “……”

    “但是……没用的。”酒店房间里的灯光将唐姝茵的眼眸照出晃荡的水色,她噙着笑,看向明蓝,轻声说,“你看,我家没有你家有钱,只是‘暴发户’而已,我妈都不允许我谈不匹配的恋爱。我知道她是为了我好,怕我被骗……但我本来就没奢望能把初恋谈到永远。要是我和他是谈到最后自然分开的,其实我不会觉得有什么,心里难受一下就算了,谁没失恋过呢?不管是好恋爱还是坏恋爱,我相信都能让我成长。可是偏偏我们还没撑到那个‘最后’,就被外力分开了。”

    唐姝茵轻轻叹了口气:“如果只是玩玩就好了,像圈子里其他人玩男模玩十八线男爱豆一样,如果只是随便玩玩,我妈应该也懒得出手管我吧……但是,蓝蓝,你跟我是一样的不是吗?我们都没办法那么随便地对待感情。”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9章 城市阴翳 从天而降的

    从步入青春期开始, 明蓝听到的有关于她外貌的评价常分化为两极,好的说法不外乎是“漂亮”,坏的则是“她长着一张玩咖脸”。

    很长一段时间里她自己也怀疑自己说不定是个玩咖的料, 擅长狎.弄纯情少男的心, 但唐姝茵竟然说她跟她一样无法随便对待一段感情。她伸手捏住眼前的醉鬼软乎滚烫的脸, 凶恶地问:“你说我什么?”

    唐姝茵被她扯着脸,只能发出一些“唔唔”的音, 眼看口水都要从嘴角流出来了, 明蓝赶紧嫌弃地松开手, 抽两张纸巾给她, 然后又翻了个身面朝上躺着, 沉沉叹了口气。

    像唐姝茵说的那样,圈子里其实不乏有人玩得花,身边家境相同的男生大多只是外表上看着人模狗样,实际上很多人初中就已经有了丰富的性.经验,弄大女孩的肚子也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 给笔钱就不痛不痒地把人打发了。不幸成为同学一起上课都嫌晦气, 更别提接盘这种脏男人。

    十八线男爱豆或者未出名的男网红里倒是能挑到干净的,但这份“干净”的保质期极短,权欲迷人眼,愿意接受女人包养的人本来也存了向上爬的野心,像养不熟的狗, 今天能跪下来舔某个人的鞋, 明天就能冲其他人巴结地摇尾乞怜。

    明蓝没有深思过自己对亲密关系的渴望,但她确信自己不想要这么脏的关系。

    爱情是什么?也许在她看来要更激烈一点、更纯粹一点。

    想太多不是她的作风,明蓝秉持的是一种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活法,她闭上眼睛, 对一旁安安静静的唐姝茵说:“我们买明天的机票回国吧。”

    说完等待半天都没有等到她说话,扭头一看,唐姝茵正趴在床上默默呕吐,酒水混合胃酸在洁白的酒店床单上洇开一副世界地图。

    “……我操。”

    明蓝一个翻身坐起来,在唐姝茵被自己的呕吐物溺死前拎猫一样一样拎住她的后领,把她从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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