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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车框:“先上车。”

    开出雾气绵连的城郊,路上二人没什么交流, 季观峤如他所说, 一直在看工作上的东西。

    乌宁强撑着让自己不要睡过去。

    身上这件裙子漂亮贴身,但面料含着柔软的弹性, 并不过分束缚,昏暗里亦流转着织金般的光泽。

    想必价值不菲。

    她跟季观峤回去, 也是想换下还他。

    车驶入林浦路,寸土寸金的地段,刚停稳,便有佣人来开车门。

    乌宁小心地提着裙子下车。

    夜晚清寒, 别墅内温暖如春,季观峤手指松着领带,问兰姨:“东边那间卧室收拾好了吗?”

    兰姨说都好了。

    “带她去休息吧。”

    乌宁看了眼他,抱着纸袋跟兰姨上楼。

    与季观峤卧室相反的方向,格局相同,浴室与衣帽间的玻璃门对开。装修上略有差异,窗帘、沙发、地毯、床品的色调更偏轻暖。

    乌宁站在门口环视一圈,猜想这原本就是有女孩儿住过的。

    “这里没人住过。”兰姨请她往里进,笑着介绍道,“家具一应都是新订的,观峤没说你喜欢什么风格,我就和设计师一起选了些,你看看若是不喜欢,咱们可以换。”

    “谢谢您,我只临时住一晚。”

    “住一晚也不能讲究啊。”兰姨往袋子里看了看,“脏衣服给我吧,让人拿去洗。”

    考虑到明天早上要穿,乌宁交给她,认真说了谢谢。

    兰姨笑意加深,亲切地叮嘱道:“我住一楼西边,床头有内线电话,缺什么少什么一定要告诉我。对了,想吃夜宵吗?”

    “不用啦,谢谢您。”

    兰姨带上了门,乌宁轻轻舒口气,往沙发上一靠,手抓了抓凌乱的头发。

    照这架势看,短时间内,季观峤真的不打算放手,有的是耐心和精力同她耗。

    而她,却已经因为学业分心,被钟老师训斥了好几次。

    脑袋和头发一样乱糟糟的,又困又累,乌宁决定先去洗澡,她脱下裙子,和披肩一起整齐地叠放在沙发上。

    衣帽间里挂着睡衣,是她上次没穿的那件,丝质吊带裙,外配一件暖和的长款羊绒开衫。

    除此之外,还有几件吊牌未摘的便服,尺码合适她的身形。

    乌宁洗了澡,擦干头发,给手机充上电,正准备睡觉时,手指摸到脚踝,肿肿痛痛。

    今天出门穿的马丁靴,每次穿它都要“血祭”,贴水凝胶磨合了好几次也不管用。

    热水泡过的皮肤娇嫩,乌宁用手按了按,忽然针扎般的痛,竟然搓破了。

    她懊恼,俯身拉开床头柜找创可贴。

    里面有养发木梳、发圈、发夹、身体乳、唇膏……等等一系列小物。

    兰姨打点贴心,但是没有棉签和创可贴。

    乌宁想了想,不喜欢打内线电话这样使唤人的方式。她穿上鞋,准备下楼看看兰姨睡了没。

    要是睡了,她就忍一忍,明天早上再说。

    走廊静悄悄的,壁灯光线昏暗,乌宁摸着楼梯扶手,走在铺着地毯的梯面上,每一步都像踩着云朵。

    这栋房子的装修风格并不简约,处处点缀繁美华丽。

    转过平台,她脚步忽而顿了顿。

    客厅一隅摆着一株枝形清逸的散尾葵,壁炉里的火光明明灭灭,拱形的玻璃窗外,并不明朗的月光像浸了水的棉絮,灰蒙蒙地笼罩着夜幕。

    季观峤靠在沙发里,正在喝水。

    乌宁掉头就想走。

    “站住。”

    她步伐一滞。

    季观峤掀眸望向楼梯。

    夜间光线静暗,她长发与睡衣一同清幽地垂下,手搭在扶手上,或许是因为身处陌生环境的原因,整个人看上去有几分局促无措。

    他语气不自觉放柔:“下来做什么?”

    “……”乌宁手握紧,“你怎么还没走?”

    季观峤失笑:“这是我家。”

    “哦。”乌宁往西边走廊的方向看了眼,“我找兰姨,不知道她睡了没。”

    “找她什么事?”

    乌宁轻轻一抿唇:“鞋跟磨脚,我想找兰姨要创可贴贴一下创口。”

    季观峤闻言,视线扫向她的脚踝,不巧被扶手柱挡住,于是放下杯子走过去。

    一步,两步…

    迈上阶梯。

    他手一伸,打横把她抱起来。

    衣摆飘起,乌宁重心陡然失衡,身体悬空,脑袋往后仰,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勾住季观峤的脖子。

    “放我下来!”她小腿晃了下,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季观峤抱她走下楼梯,从一个柜子里拿了医药箱,逡巡一圈,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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