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令苓心跳的极快,眼睫如同蝶翅般不停颤动。
她试了好几次,只是男女力量悬殊,她挣不开,急了也恼了,冷冷淡淡看着他道:“你放开我。”
虽然看不清他却能感受到她冷冷的眼神,他盯着她嗔怒的容颜看了一会儿。
生气的样子也好看。
而后听话松开箍着她腰的手臂,整个人闲适地坐在院中的石椅上。
他笑道:“哥开玩笑的,咱们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帮你嫁给赵钰是我心甘情愿的,我不要你谢。”
这话怎么听怎么怪,但郑令苓脑子太乱了,听到的第一反应居然松了口气,只当他刚才心里难受在她面前发酒疯,现在终于正常了,便欲逃离他的怀抱。
她不知道郑晏秋喝了多少酒,发起酒疯这么神经兮兮,已经有些慌不择路,想赶紧出院子,却忘了自己戴镯子那只手还被他攥着。
见她还想跑,郑晏秋眸光一冷,手上发力拽了郑令苓一下,她直接坐到他腿上。
郑令苓被他猛然拽下来整个人都懵懵的,头上珠翠晃动,发出簌簌声响。
郑晏秋抬手,轻轻用发凉的手背抚过她发烫的脸颊,在她耳边幽幽道:“令苓,你利用我嫁给赵钰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但你既然烧了我的灯,总该赔我一盏吧。”
郑令苓闻言瞳孔放大,耳朵一下子烧起来了——
作者有话说:妹:莲(怜)子心苦,你多吃苦。
请欣赏哥从大公正房到阴湿小三的丝滑转变桀桀桀,留给哥当小三的时间是四个月,是哥哥是大房是小三是娘家人是心动男嘉宾是试用期是一直卡转正
今天算两更,已力竭,明天不更了。
第27章 郑晏秋……
郑晏秋的手背瘦削冰凉, 落在她尚且绯红的颊上,染上了几分暧昧和轻挑的意味。
郑令苓细白的肌肤流过异样的酥麻,连带着呼吸也变得紊乱, 夜静的郑令苓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她闭上眼,不自在极了,下垂的睫毛遮住懊恼的情绪, 几乎是瞬间意识到他刚才莫名提到一起喝酒的人是谁。
陆云修。
她暗暗后悔, 早知道不该露了这个破绽的……
遮住月亮的云散了, 拨云见月。
干净清白的月光如缓缓流淌的清泉一般漫过枝头, 树影婆娑;又如轻烟薄雾般弥漫在天地, 轻轻笼罩在二人周身。
她的脸上浮现说不清是羞是怒的薄红。
然而仍强装镇定,神色淡漠道:“你说什么灯?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六月十五,涿州河畔,那盏写了我和你名字的灯, 是你偷偷烧掉了,对不对?”他握住她的手臂,轻轻叹息:“令苓, 到现在还想着粉饰太平就没意思了,咱们两个都回不去了。”
郑令苓听了这话只觉得心悸,万般滋味涌上心头,不知作何反应。
她已保持缄默长达六年之久,没想到一朝吐露,就这么快的被他知晓了,人真是不能抱一点侥幸心理,任何事情都有发生的可能。
可再也回不去的何止是两人的关系?
于是她轻抬起下巴,脖颈纤长,侧脸轮廓清瘦, 缓缓道:“你说得对,我们回不去了,因为我现在是信王妃了。”
郑晏秋闻言笑了一下,眸光却一片寒凉,落在她身上阴恻恻道:“是,你当了王妃。得到了自己一直想要的,还在晚上偷偷来我院子里。”
到了这个地步,她难道指望着他顾及她现在的身份,每次见了她向她行礼问安不成?
真是倒反天罡,没这个道理!
明明知道他对她有心思。
既然那么想要远离他嫁出去,最后又游移不定,想放又放不下,自己送上门给他希望。她今天不来疏影居,他还不一定真拿她怎样!
这火是她自己点起来的。
郑令苓不吭声。
她已经后悔了。
他搂紧她的纤腰,盯着她恨恨说:“别在我面前摆王妃架子,在郑府你永远是我妹妹。”
她听了大怒:“你不是我哥!别在我面前摆你的臭架子!”
他还敢这么跟她说话。
根本不是!
谁爱做他这个狗屁假妹妹,让邓婉净来做,她不稀罕!
于是便奋力挣扎起来。
她针锋相对,分毫不让的态度也让郑晏秋生了怒,他也恼火了:“好,我不当你哥。”
她的话说得正合他意,她以为他就想跟她一个姓,想当她这个破哥哥吗?
烧了他灯还假装不知道,想当成什么事都不发生,是她先跟他摆身份闹脾气的,还不许他反驳,没她这么任性的!
郑晏秋也使了力气,死死按住她,不要她离开。
直到她折腾地气喘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