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星渊……”
江辞染哭着哼唧,觉得全身凉飕飕、空荡荡的,他想要遮掩,偏偏手还被绑住了。
“那可不可以不要欺负我……”江辞染认命地闭眼,“昨天才……”
“就是因为昨天有过……所以今天会更容易。”栩星渊沉吟片刻,,道:“今晚喊哥哥。”
江辞染脸色微变,开始反抗,委屈道:“你说过的,不能每日,不能每天……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哥哥不能不讲信用……”
栩星渊:“我是伪君子,而且我很生气,也很伤心。”
江辞染:“……”
栩星渊直立起身,他并没有脱衣服,依然穿戴整齐,人模人样,垂下修长的手指随意从江辞染那堆衣物里,挑挑拣拣出了另一条缎带。
“害怕就闭上眼。”
栩星渊毫不犹豫地把一根带子蒙住了他的眼睛。
江辞染最后看见的是栩星渊嘴角微微勾起的表情。
江辞染好不容易重获光明,又重新陷入不安的黑暗里,他害怕又祈求的喊着丈夫的名字。
“这不是家里,这栋楼是木质结构,喊得太大声,整栋楼的人都听得见。”
“呜哇哥哥求你了,我控制不住……”
“没事,哥哥会帮你。”
栩星渊又把江辞染衣物撕成绸缎,把江辞染捆得更严实了,还在他的后腰、脖颈打了蝴蝶结,好像一个礼物,他送给自己的礼物。
“栩星渊……栩星渊……”
江辞染嘴巴是不会得闲的,不知道说什么就喊他的名字,紧张害怕时候也会,带着被揉碎的颤音,念咒似得。
去年,他被栩星渊在这里呵护如明珠,被连哄带骗地嫁给栩星渊,那时候江辞染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会被青年压在这里。
栩星渊的指尖在他锁骨和肩颈划过,感受到他动脉跳动,手指插入他的发丝,轻轻的梳理,像是安抚某种小鸟,接着他残忍地用布条把江辞染的嘴也堵上了。
江辞染只能发出不知名的呜咽声或者尖锐如莺啼的哼唧声。
他只有耳朵能听栩星渊说话了,变成了一个不会看,不说话,被动承受,被人摆弄,只能听从的乖顺玩偶。
他被恶劣地对待,栩星渊一时责骂他,一时又爱他、呵护他。
像一叶小舟,在狂风暴雨中飘摇不定。
他听见栩星渊在他耳边一遍遍,宛若疯魔一样地念道——
“江辞染,我没办法恨你,所以只能更深的爱你,更深……”
“江辞染,为什么你总是不听话?”
“江辞染,为什么不能永远就这样乖乖地待在我身边……”
“江辞染,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是最爱你的人……”
“江辞染……江辞染……”
栩星渊的声音很淡很缓,那怕是他骂他、夸他都很平静,甚至没有江辞染鼻子里发出的哼唧声大,这是刻在他骨子里的安静和内敛。
琉璃盏内烛火跳动,将两人的影子镌在花窗上。
湖上的歌声又飘了一层上来,不知是谁在唱“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一艘花船在盘湖上,载着第一次入京的商贾欣赏夜晚灯火辉煌的攀仙楼。
这是整个神京府、乃至大雍建筑史上的明珠,第六层的宝阁收藏无数价值连城的瑰宝,他们艳羡的望着顶楼摇晃的灯光,恍惚看到里面有两个人影,不禁心驰神往。
而宝阁内,江辞染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说不出,被浪潮一遍遍托起来,又轻轻放下。
如梦似得,飘在最高处-
栩星渊第一次感到了一丝满足。
江辞染没有嘴,自然不会说出求饶的话,他也不会心软了。
不过停下来也有别的原因,快到子时了,他还有工作。
栩星渊低头,望着湿漉漉、黏糊糊的江辞染,终于伸手把堵在他嘴里的丝绢拔出来。
江辞染干呕了一下,连带大量锁不住的涎水也流出来了。
他累的脱力了,嘴巴合不拢,吐着半截舌头喘着。
喘着气,在栩星渊的眼里,像是故障了的机器,不过是用于那方面。
空气中弥漫着两人的味道,浓重明显。
栩星渊穿上衣服,走到窗台前,推开了一面窗户。
楼下便是盘湖,哪怕接近子时,湖面上游船如流。
楼高风大,一阵风吹过来,像只无形的手拂过江辞染摧残地脆弱的肌肤。
江辞染终于忍不住轻喊了今夜的第一声,伴随着丈夫的名字,像是个餮足的小妖精。
他娇得连风都受不住。
连谁在碰他都不知道。
栩星渊冷冷地望着他,心中妒意又生出来了,用力把窗户关上了,默默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