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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晃地烛光下,江辞染呈现亮晶晶的蜜色,一颤一颤的。

    “栩星渊……”

    好一会儿,不见丈夫的爱抚,他像是只小猫,可怜兮兮地喊道,“夫君,你在哪里?”

    他动不了,身体更使不住一点力气,被孤零零丢在原地。

    裹着他眼睛的布条已经湿透了。

    好大一会儿,栩星渊犹豫了一下,终于扯开了。

    宛若白昼的琉璃灯照得他眼睛一痛,江辞染眼神迷离聚焦,看清了丈夫的容颜,他可怜又痴迷地望着栩星渊的脸,力竭地身体打着颤。

    “栩星渊,夫君,求求你松开我吧……”

    江辞染的眼神滚烫,让栩星渊微微一顿,终于冷静下来了,他快速松开了江辞染身上的丝带,说道:“抱歉……”

    江辞染摇摇头,疲惫地笑了,他脸红的不自然,一副被干傻了的模样。

    “哪里难受?”栩星渊问道。

    江辞染似乎还留恋在刚才的温存中,并不难受,和栩星渊每次都很爽的。

    其实爽得他暗暗悔恨,早知道在石虎山就跟他了。

    无论他和栩星渊每次吵多大的架,干一场事就又忘光了。

    江辞染像往常一样感受了一下四肢,道:“还好……”

    “……”栩星渊松口气,江辞染这辈子唯一能吃的苦头就在这里了。

    “老公,我也爱你……”江辞染黏糊糊地喊回他的神思,说道:“你刚才堵着我的嘴,我都没办法回答。”

    这对江辞染来说才是最难受的,让他不说话实在是太痛苦了。

    栩星渊心中一动,抵着他的额头沉沉笑了,眼角都弯了。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像是确认彼此都爱对方了,才迷离地又接吻。

    “走,我们回家吧。”栩星渊说道:“回家给你洗澡。”

    “不要……”

    江辞染摇头,拉着栩星渊俯下身来,他好像忘记自己要讲什么了,思索了片刻,才缓声道:“因为我要给夫君生个孩子。”

    “……你说什么?”

    江辞染害羞了,不愿意再讲第二遍,把脸埋在栩星渊的胸口。

    栩星渊沉默了一会儿,才要咬牙碾齿道:“你这小狐狸精,非要我的命才甘心?”

    “你自己都是个小宝宝,生什么生?”

    栩星渊冷静下来,轻轻伸手捏了捏江辞染肉乎乎的小脸蛋。

    江辞染娇嗔地抬头看了他一眼,道:“我不小了,我今年十九岁了,马上二十岁了,四舍五入就要三十了,到时候比你还大两岁。”

    “……”

    栩星渊:“不要侮辱数学。”

    江辞染生气地戳戳栩星渊的胸口,外面传来子时的打更。栩星渊不想工作了,轻声道:“你知道昨天是什么日子吗?”

    江辞染好奇地抬头,“什么啊?”

    栩星渊微微一笑道:“是为夫的忌日。”

    第73章

    一切激烈归于平静之后,江辞染趴在栩星渊身上,懒惫和酸痛席卷了全身,尤其是腰窝发酸,双腿发软,下腹坠,胀,累的脱力。

    虽然是真丝的缎料,但江辞染皮肉太嫩,身上还是留下了很多捆,绑的粉色痕迹。

    他趴在栩星渊的身上,黏糊糊的汗水感觉要把俩人融在一起。

    江辞染里里外外都被灌满了栩星渊的气味。

    小榻躺着也实在不舒服,江辞染在思考明天要不要弄一张大点的床到这里来。

    但有了这个想法之后,又属实觉得惊恐,是不是就意味他已经在想和栩星渊下次在这里了。

    江辞染抬起头,嫩红的脸颊比花还娇,痴迷地凝望着丈夫。

    听到丈夫开口道:“昨天是为夫的忌日。”

    栩星渊话音一落,琉璃盏内烛火无风摇曳了一下。

    江辞染笑容微僵,脸色微变,往栩星渊怀里钻了一下,道:“啊,老公,别这么说,有点吓人。”

    栩星渊笑了,紧紧抱着他,“这不是好事吗?既是忌日、也是生辰、还是和染染相遇的日子。”

    江辞染怔然了一下,原来昨天还是他和栩星渊相遇的日子,更是他的生辰,怪不得他这么生气,他居然在他们相遇一周年的日子出去鬼混了呜呜呜。

    “老公对不起,我要给补生日。”江辞染伤心的抱着他的脖子。

    栩星渊宠溺地看着他,道:“不用,染染已经给我送过礼物了。”

    江辞染愣住,又有点害羞,雪白的大腿收拢,攀附在栩星渊的身上。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栩星渊起身。

    江辞染还是懒洋洋地侧趴在在榻上。

    他原是胴体如雪,冰肌玉骨,被栩星渊毫不留情地摧残地不像话,在暧昧的烛光下看着又色又欲。

    条件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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