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水什么也没听出来,但莫名鼓起了勇气,用迟疑又诱导的语气说:“那……要不然,不分手了吧?”
她逃避似的躲在执舰官怀里。
江榭抱着她点头,但云水看不见,于是他用稍微大一点的声音说“好”。
他没来由地解释:“我没有谈过恋爱。”
云水呆呆的:“我也没有。”
“对不起,”江榭也躲在云水看不见的地方,说,“分手这样的话不好听,我再也不说了。”
云水同样颠三倒四:“我买馒头,真的是怕你饿。附近没有其他吃的。没有不愿意给你花钱。”
想了想,她还是诚实道:“好吧,对不起,我可能还是不想给你花钱,我没有你有钱,你别对我要求太高,好不好?”
她说出这番话,自己都脸红。
然后抬头补充说:“我的意思是,以后会花的,但那个……预算有限。”
天啊,她在说什么。
江榭噙着非常不明显的笑意看着她。云水的脸被有点乱的发丝挨着碰着,她的五官清淡秀美,灯光洒下来,是一种半透明的质感,像在苍白的脸上沾了一层蜂蜜,莹润的,松软的,明亮的。
“知道了。”江榭说。
他小心翼翼抱着她,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干什么,但是云水抱着很舒服。
跌跌撞撞的钢琴声依然没有停止,微风也很浮躁。流水一样的灯光冲刷上地面,雪白的墙上浮现出一对相拥的影子,朦胧的,边缘花掉了,像是那种精致的手账本配套的特殊印章。
第一卷 ·慢炖·完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3章 异样 “江榭……
天气挺好, 阳光从云朵的缝隙洒下来,室内暖洋洋的。云水的光脑立在桌子上,她面前摆了一碗炒饭, 有火腿、鸡蛋、豌豆、甜腊肠, 饭粒炒得金黄。
“你觉得我的创意怎么样?”
云水认真点头:“啊, 好!”
光脑里是一个视频窗口,对面的陈熹气鼓鼓道:“女人, 你敷衍我。你就知道吃你的蛋炒饭,看得我好馋。”
云水忍不住笑,把这一口吃完:“没有,我觉得真的很好啊。”
陈熹懒散地摊在椅子里,阐述她在店里加开一个现做舒芙蕾窗口的想法。两个人聊了几句, 陈熹突然说:“云, 你不对劲。”
云水有点紧张:“啊?”
她还没有把和执舰官莫名其妙的进展汇报给闺蜜, 总觉得自己人品低劣、十分心虚却无从说起。但因此愧疚不已, 格外坐立不安, 忐忑看着陈熹。
陈熹缓缓说:“我观你面相, 你眼神迷离,眼尾黯淡杂乱。神情虚浮,面色惨白,是桃花劫煞!”
云水僵硬地舀了一勺饭:“那是因为我刚刚不小心咬到舌头。眼尾暗沉你没有吗?”
陈熹爱好玄学,塔罗星盘八字面相无一精通, 但十分博爱。此时她凑近仔仔细细端详了一下云水, 严阵以待:“好吧,照顾好自己。”
云水叹了一口气,认同地点头。然后忍不住问:“我最近是不是运势不好,这几天发生了很多奇怪的事情。”
这两天大家都很忙碌, 但云水觉得很不对劲,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首先是诈骗和营销活动有点多。
她去公园散步,看见大爷大妈正在领机器人发的鸡蛋,当时她只是路过,却被硬塞了一盒鸡蛋过来,推销机器人热情地尾随着她一路都要聊天到家了,云水觉得有古怪,她这个年纪也是套路的对象吗,生怕被洗脑拉去什么不法组织,立刻把鸡蛋还给它,趁它机械腿卡在地缝时飞快跑了。
感谢工作日的晨跑,体能尚可,成功脱身。
第二件事是“楼上的邻居”很奇怪。
虽然这里是职工宿舍,但高唐要塞工作人员众多,云水和邻居不认识,也没怎么碰见过,更没有联络方式。
清晨时邻居来敲门,她很意外。邻居说他住在楼上,但是晾衣杆上的衣服不小心被风吹到云水家阳台了,希望能让他进门拿一下。
云水说:“我帮你去拿吧。”
邻居立刻拉住她:“不不不,我自己去拿就好。”
云水:“没事,我……”
邻居尖叫:“我那是内衣!我自己去!你不许动!”
云水:“……”
于是她看着邻居慢悠悠进她家,还左瞟右瞟,到了阳台转啊转,也没有找到他的内衣。
云水心生警惕:“如果没找到,肯定掉在别的地方了,去其他地方找吧。”
邻居哼哼唧唧看起来不想走,云水大门打开,冷下脸:“你走不走?”
邻居是个瘦条条的男人,看起来还有点无赖,支支吾吾说还想再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