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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食,反而掏出一个很小包,红色的袋装物品。

    黑色的大字:

    ——乌城榨菜。

    她兴高采烈地给执舰官展示,异常兴奋:“天呢,我真的没想到我什么时候在包里装过榨菜!太巧了,将军,你运气可太好了!”

    随即非常慷慨地对他道:“将军,你把馒头掰开,我给你加餐吧。夹榨菜吃怎么样?”

    “……”执舰官看起来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双目无神,默默把馒头掰开。

    云水小心翼翼把榨菜丝全部挤出来:“这样绝对不难吃了。将军,就当我们在野餐吧。月黑风高,清风徐来,吃吧吃吧。”

    江榭:“。”

    执舰官真的吃完了一个馒头。

    看起来心如止水:“云水?”

    云水从通讯器里抬头:“嗯?”

    执舰官:“分手吧。”??!

    啊?!

    ……

    痛失所爱的云水失魂落魄。

    两个人沉默地回到云水的宿舍。

    关门,云水神情恍惚地从鞋柜的盒子里拿出好大一沓一次性纸拖鞋。新买的,30个装,就算江榭天天来也能用一个月。

    执舰官盯了她片刻:“为什么你会买这么多一次性拖鞋,就不能给我买一个非一次性的。”

    云水现在脑子不太好,脱口而出:“因为你就是一次性的……”

    执舰官:“??!”我生气了。

    云水才醒过来一样,小声说:“不是,就是……”

    对上执舰官的眼睛,她突然说不出话来。

    她好像在古老传说中沉船的流域捞到了黄金和珍宝的打渔人,贪婪地据为已有,沾沾自喜,被河神无情惩罚,最终打回原形,重新在海上孤独地漂。

    执舰官不是一次性的,但谎言是。

    总有戳穿的那天。

    有点坏的情绪猝不及防涌上来,像冰凉的海水蔓延过脖颈,云水踌躇半天,没头没尾地问:“将军,你以前喜欢过什么人吗。”

    执舰官正把剩下的那个馒头放进她的冰箱里:“你想放冷冻还是冷藏?”

    “冷藏,”云水小声问,“有吗?”

    他慢慢关上了冰箱,脸上好像还带了一些冷气。

    江榭看着云水的脸,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她仿佛有点摇摇欲坠似的,这是她平时很难露出的神情。

    他觉得心上被什么人攀折了一下,酥酥的,还带一点隐秘的痒。于是他忍不住轻轻扶住云水。

    她穿了一件很柔软的开衫,江榭握住她的肩头时,能同时感受到锁骨和肩胛微微凸起的弧度,包裹在柔和的衣料里。

    他忍不住再三触碰,轻轻摩挲了一下,发现云水浅浅地在抖。

    他们慢慢靠近,呼吸微促,隔壁的房间有细微的钢琴声徐徐,混合着橙色的灯光,窗户半开着,风从纱窗里很细密地钻过来。

    毫无征兆地,相拥在了一起。

    可是江榭还在不紧不慢往前走,云水被他揽在怀里慢慢地后退。

    一步,一步。

    脊背贴在了墙上。

    心跳如鼓,分不清是谁的。

    云水才发现执舰官的左边鬓角附近到下颌有一条疤痕。也许是哪次作战行动里受的伤,不是很明显,但仔细看就能看见。

    云水小小惊异于这个发现,因为这条疤实在不算特别隐蔽。可是这么久了,她才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她真的很少仔仔细细凝视着执舰官的脸。

    不是不愿意,是不敢。任何时候都不敢,不敢成习惯。

    就像躲避某种会令人上瘾的物质,因为意志力比纸还薄,所以唯恐避之不及。

    云水忍不住一点点把头埋入他的胸前。他衣服上的柔顺剂味道混合着浅淡的木质香气,有种冷冽感,躯体又温热无比。

    快要溢出来的情绪本来很满,现在却猝不及防蒸发了。

    执舰官说话的时候,整个胸膛都在微微震动,云水被包裹在这种振幅里,心变得很软。

    “不记得了。”江榭说。回答她的问题。

    他的手指修长,轻而易举地扣住云水,好像要把云水再嵌得紧一点。轻声说:“虽然不记得,但应该没有。”

    “相册没有,聊天记录没有,同事和友人也说没有,”江榭为她一点点列举所有的证据,缓缓地说,“连你也没有。”

    云水心跳漏了一拍。

    “不过,”他用手心轻轻拍云水的后背,好像在认真哄骗她,“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很可怜。”

    云水闷闷地说:“哦。”

    江榭低低地笑,乱七八糟地说:“你摔过跤,当时头上有淤青,手上也有很多擦伤留下的疤。头发特别乱,脸色好白,知道我失忆以后,就更白了。”

    “我当时候想,”江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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