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都是虚的,都是麻烦。
但也都是新体验。
是云水一成不变的死水里的波澜。
她偷偷用余光看执舰官完美到无可挑剔的冷漠脸蛋。不敢多看,但足够让她有一个心惊胆战的猜想。
她大概是被下降头了,觉得执舰官的“优待”如此扑朔迷离,诡异得像是真的在“追求”。
云水为自己可悲的性缘脑、如此大言不惭的猜想而愧疚。
舰官利用她拒绝别人。执舰官利用她的同时,还觉得她拿不出手,丢人。执舰官送她昂贵的藏品做烟雾弹。她依旧是工具人。
工具人感到痛苦。
云水工作不算积极,但任务都会尽力完成,自认是合格牛马。但没有出色到得领导青眼有加、定向栽培的程度。云水没有钱,没有颜,从世俗意义上看,也没有让人一见钟情的资本。
既然不是栽培她,也不是看上她,抛出的橄榄枝也只是利用,可为什么执舰官要管理自己的脾气?
没有道理。
功勋卓著的将军有资格冷言冷语,毕竟他的恶劣还没有达到人格侮辱的程度。
排除所有不可能,余下一个原因再离谱,也……
执舰官真的在勾引她。
对不起。
这个猜想太离谱了。执舰官看不起自己,不喜欢自己,但是他并不检点,他想勾引自己做他的舔狗和备胎。可能是长期压抑的禁欲军旅生涯,导致他变态了。这样险恶的用心,和执舰官多么契合。
好吧,其实这个猜测也很荒唐。
云水脑子一抽一抽的。为自己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好笑。可是这个念头太可怕了,是一株慢悠悠飘散的蒲公英,人畜无害地降落在心田上,可只需春风一吹,就轻易落地生根。
此后无论想怎么拔除,都铲不尽星星一样的种子。
太惊悚了,这个念头一生根,执舰官的每个动作,都仿佛意有所指。就连他有点漫不经心戴手套的样子,都好像在展示军火。
云水开始害怕,鉴于她的超低段位,决定以后还是离执舰官远一点,免得被他并不高明的引诱捕获了。越远越好。
一发呆,时间就过得很快。拍卖会在和谐的氛围里圆满结束。云水跟在执舰官后面,像一只被捏住嘴的扑棱大鹅。
经此一役,云水对执舰官唯恐避之不及。
执舰官最近还算忙,有两天毫无交集,云水长舒一口气。
直到今天。
她上午就收到执舰官的消息,冷酷无情的一句:今晚加班。
云水深呼吸,愁眉苦脸地输入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