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感谢大家的祝福,也祝福大家都可以和相爱的人终成眷属!”
“前任桌”率先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口哨声,那里的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灿烂的笑容。林嘉卉跟着鼓起掌来,忍不住感叹道:“确实很成熟啊……”
完全是大人的恋爱。
看得出来,新郎新娘的每段恋情应该都是好聚好散,这至少能说明两口子的为人和眼光都还不错。
想象中的抢婚情节没有出现,林嘉卉感觉这一对的婚姻能坚如磐石。
千帆过尽还愿意牵着的手,应该这辈子都不会放开了吧?
她不自觉地看了看身边的薛蘅。
他没有前任,她能够百分百保证。正好她也没有。
他们两人互为彼此的初恋,共享了初吻、初夜……所有的第一次。
多么完美而理想的状况啊……可她现在却没来由地感觉心里有点虚。
那种飘飘忽忽、无根浮萍般的虚,找不到一块扎根的地。
她忍不住小声和身边的姜与荷交头接耳,胡言乱语起来:“你觉得恋爱是不是多谈几次比较好?”
“啊?”对方一脸诧异,“那多麻烦呀。”
“多谈几次会不会……想法更成熟?像这对新郎新娘一样。”
“也不一定吧,”姜与荷皱眉思考了一下,“有的人一道题做了几遍,该不会还是不会啊。”
“……”林嘉卉一时语塞,感觉她说的也有道理。
正在发呆的时候,她忽然被一只手圈着向后揽去。
“吃点菜吧,肚子不饿吗。”薛蘅在她耳边说道。
今天确实没吃什么东西,她点点头,拿起了筷子。侧头看了看姜与荷,见她也被裴慎如揽在怀里,对方正低下头在她耳边说着什么。
冷不丁的,裴慎如抬起眼皮,轻轻瞥了她一眼。林嘉卉立刻转过头去,认真地品尝起了饭菜。
她的话好像确实有点儿密了嗷~
肚子确实有点饿了,她吃得很香,一想到吃完可以跟薛蘅一起回家就更香了。
男人,还是得找个人美心善脾气好的。
新娘子很快换好了衣服过来敬酒。新郎的父母和新娘的父母相比年轻了许多,看起来热情、周到、精力旺盛,有着很明显的商人气质,见到裴慎如和薛蘅更是异常热情。
新郎则松弛很多,跟着新娘一起嘻嘻哈哈地和大家打招呼,言谈举止间和新娘的合拍与熟稔根本无法遮掩。
算算他们也要认识十几年了吧……这算是友情的延续,还是爱情的前奏呢?
不知道他们自己分不分得清。
敬完酒,薛蘅和裴慎如便起身离开了。
四个人在景色秀丽的庭院里散步,初夏的晚风有着令人舒爽的温度与香气。路过一间亭子,裴慎如问姜与荷要不要进去休息一会。姜与荷看了看林嘉卉,后者点了点头,两人便去亭子里坐着休息。
薛蘅和裴慎如走到了假山边说话。
“你还要放那个私生女的消息?多此一举,”裴慎如的语气不太赞同,“你的动作瞒不过他,何必浪费时间。”
薛蘅看着黑沉沉的湖面,平静地说道:“她自己……也很想借这个机会脱离我父亲。”
裴慎如冷笑一声:“她可能高估了自己。”
“到时候我会送她出国继续读书。”薛蘅说道。
裴慎如不置可否:“你家的事,你自己决定。”
亭子里的林嘉卉则闲着无聊跟姜与荷聊起了股市,起因是最近的股市大涨,林嘉卉后悔自己没有及时加仓。
“这种风险很大的啦,今天大涨明天大跌的。”姜与荷看起来异常保守,估摸着是个风险厌恶型,去证券交易所开户会被限制交易品类的那种。
林嘉卉有点好奇:“你没进过股市吗?”
她身边认识的年轻人几乎都多多少少闯过股市,她已经算比较保守的了,有些胆子大的人还去玩期货期权,上了杠杆一夜爆仓的她也见过。
她不敢玩那么大,加起来也就扔了二十万进去,心态自认还非常好,但这么几年涨涨跌跌的算下来也就是略微小赚,看了看周边的人发现自己竟然已经算是佼佼者了,因此也没有再加码,就当个刺激点的娱乐活动。
姜与荷看着远方,似乎在回忆往昔:“进过。”
“赔了?”
“嗯。”
“赔了多少?”
“2000,”姜与荷面色沉痛,“然后我就永久性退出了股市。”
林嘉卉安慰道:“不至于,不至于……裴先生应该没怪你吧?”
“他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