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索罗的眸中渐渐蓄积起狠戾,他压低眉毛,恶狠狠恐吓索菲亚:
“小姐,你是来要回黄金的吗?劝你放弃这个想法。
识相的话,就滚回你的闺房,然后什么也别说出去。
否则,你也不想不明不白成为海滩上的尸体吧!”
作者有话说:
新的帅哥登场!
第32章 致命的海螺紫 “你是
“你是在威胁我吗?”索菲亚淡然一笑。
索菲亚的从容平静, 让科索罗一惊——她们这些富家小姐遇到盗贼劫持,不是应该大惊失色,然后晕倒在地吗?
这样他就可以把晕倒的她送回小旅馆, 那里正好有个伺候她的男人。
科索罗吹了声口哨,一般情况下,再镇定的贵族小姐们被一个低贱粗鄙的人调戏, 为了体面都会浅晕一下。
“喂!小妞——”
“首先, 我不是小妞。其次,我不是来要回金币的,你不用担心。”
索菲亚轻轻挪开匕首。
科索罗不明白:“那你来骨螺紫工坊干什么?”
“来看看能够偷走斯诺西亚公主的金币的人,是何等人物。”
“天啊!您是公主!”
工匠安诺万一家知道这位小姐肯定来自体面人家,可怎么也没想到是她是一位公主。
他们朝索菲亚跪下,双手捧起科索罗给他的金币, 想要还给索菲亚。
“收下金币吧, 让孩子们生活得好一点, 就当是我为安妮王后治下的人民,做一点善事。”
母亲热切的亲吻索菲亚的手背:“谢谢, 谢谢您的慷慨慈悲!”
索菲亚并没有要回金币, 而是从自己的贴身小包里拿出一枚琥珀吊坠。
她托起小玛拉, 让她半躺在自己的臂弯里,将琥珀吊坠放在女孩的胸口。
公主居然抱着自己的女儿!
安托万夫妻吓得不敢出声——贵庶有别,何况他们一家是最被人排斥的、浑身浸透了腥臭味的海螺紫工匠。
澄黄透亮的琥珀里, 出现了一条血线, 渐渐地, 血线弥漫,将整块琥珀都染成血红色。
琥珀里的小虫子左右触碰,最终停在一个位置不动了。
而躺在木板上的小玛拉呢, 居然神奇地退了烧,呼吸顺畅了很多,大口大口地喘气。
安托万夫妻看到女儿病情好转,
科索罗将匕首收回旧鹿皮套子,仍然警惕地盯着索菲亚,问道:“这是什么?”
“玛拉的病很严重,是由于呼吸污浊空气导致的肺病,我用魔法暂时将肺部的毒气封在了琥珀吊坠里。
可是,要想彻底治愈,她最好还是搬到空气洁净的地方居住。”
索菲亚清除了琥珀中的血色,琥珀又恢复了柠檬黄的色泽。
她把吊坠留给玛拉,小女孩抓住它,终于能舒服地睡一觉。
他们离开了玛拉的‘病房’,只留母亲和弟弟照顾她。
安托万痛苦地蹲在地上,双手抱头,揪起自己的头发:“我有什么办法,搬离工坊需要钱,给孩子疗养更需要钱。
可……可我们没钱。”
索菲亚:“科索罗先生的袋子里还有很多黄金,让他给你们多送一点。”
安托万:“这八个金币已经够多啦。
我们一家还有石屋住,有黑面包吃,科索罗先生的金币要留着救助比我们还困苦的穷人。”
奇怪。
索菲亚问道:“听说骨螺紫价比黄金,而且是纳尔茨堡独有的特产,你们是制作骨螺紫的工匠,怎么会没有钱呢?”
她想起纳尔茨堡国王,自己的姑父经常一车一车给教廷送去这种独特奢华的染料,母亲也花重金从纳尔茨堡购买过骨螺紫染料,用于制作王室礼服。
即便对于富有的王室来说,骨螺紫也是一种极其珍稀的染料。
制作它的工匠虽然不至于大富大贵,但怎么会比斯诺西亚的流浪汉过得还潦倒呢?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科索罗冷笑:“你假惺惺的无知愚蠢的样子真令人讨厌。
索菲亚公主,你是我们纳尔茨堡弗朗索瓦国王和安妮王后的侄女,你会不知道自己的姑父是如何压榨这群工匠的?”
“为了取得教廷的支持,为了他的王权更加稳固,国王每年都会给教皇和主教们送去大量的礼物,其中就包括骨螺紫。”
“如果您去过教廷,应当知道那里连宴会的桌布、窗帘帷幔、踩在脚下的地毯都是用骨螺紫染成的。”
“为了满足这么大的用量,国王用强权逼迫安托万他们不得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