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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捅出了这等塌天大祸,他只冷冷瞧着她们姑侄二人,论说甚么,再不会放过。

    他打断到,

    “李氏,你是何时窃我私印的?这契券你盖了几张?分在谁人手中?

    还有这竹合,究竟是哪里寻来的捣子,是不是那李坤寻来插到我同知府的暗桩?”

    捣子便是市井上混走来往的闲人,别看竹合是个这般年纪轻轻的小娘子,说不得从前在市井中混过多少年头。

    凭她那手段、反应,非是寻常小娘子可比。

    封大相公寻常来往见过多少混人,自然瞧得出她不寻常。

    四姨娘还待哭求,见封大相公从始至终脸色未变,并无顾及旧情的样子,她只好一面抽咽着,一面交代:

    “去岁腊八,那李坤使人来寻我,说是有几个大官人银钱闲着,想作钱民的活儿,好收些利息。

    见他在城里混得开,又是四姐儿的舅父,寻他去做行钱,代他们管放贷的事儿。

    我一个妇道人家,又不晓得这些事儿,便与了他一些本钱,好教他周转,谁料方过几日,他慌头慌脑地跑来寻我,说是他底下放债的人携着银子跑了,帐要不回。

    那几位大官人又拉着他还本钱,他还不出,那几个大官人便道要他来寻我,教你点了头,与他们同开一间钱引铺。

    我心知你不会允,他便说只是间几千两银资的小铺子,作不得甚么大事儿。又与了我一张空契券,教我去你书房偷盖个印,便不用过你的眼,你贵人事忙,哪里管得上他这小小的钱引铺子,待还上这帐,便关了铺子。

    我便…便去偷盖了这印儿,可那贼头竟又拉着我写了名儿盖了手印子,不然,便告诉你我偷盖印的事儿……”

    四姨娘说着,眼见封大相公脸色越来越冷,又嗫嚅着道:

    “您放心,我便只签了这张契券,李坤道我若不签这契券,那几个哪里肯出银,他也防着,将这契券从四姐儿的耍货里头带进来与我……相公,他便是个混账,也是我的亲哥哥、四姐儿的亲舅父啊!”

    封大相公听得咬牙,气不过踹了四姨娘一脚,骂到:

    “你这没脑子的蠢货,那糙毛畜牲明摆着同那几个死畜牲商量好了来与我做套,你偏乖乖地钻进去!

    你便惦记着他是四姐儿的舅父,他拿我封家作他后院子来财的摇钱树了,你还要为他作辩,哼,若不是看在四姐儿和老太太的面儿上,我还等着审问你?早将你押进地牢里了!”

    说着,他大声道:

    “来呀!给我把这个娼妇关到后园子的偏房里,谁敢放她出来,我定饶不了他!”

    他这话是说给封老太太听的,封老太太面色铁青,却没再开口。

    在四姨娘的叫喊声中,石砚叫了两个小厮,毫不留情地将她拖下去了。

    至于竹合,封大相公大手一挥,教人将她一道儿押进大狱里去,自己官服都未换,便去了衙门,亲自审她去了。

    待他走了,欧大娘子才缓缓起身,她全程未发一言,便是拿住了封大相公的性子,懒得与李氏两姑侄对阵。

    果然后果如她所想,她捏着帕子擦了擦嘴角,教贴身妈妈进来,扶着回院儿了。

    ……

    再说牡丹,好歹立大功一件,又教那竹合咬伤了手,没等得封大相公赏她。

    她便朝谭霜抱怨。

    谭霜轻笑到:

    “眼下大相公正忙着呢,还不知晓那纸条儿里头是个甚么,若真是甚么妨害府里的东西,教你给竹合抓出来了,你少不得赏的。

    大相公和大娘子素日里最疼忠心的下人了,你瞧上回周娘子替娘子捉了那钱娘子,不就得了好些赏赐,还与她二管事做,我看你呀,少不得也是个二等丫头做回去喽!”

    一席话夸得牡丹心花怒放,从此做事越发用心,只等着封大相公的封赏。

    谭霜见她心喜,也舒心许多,她既不肯去出那风头,也不肯要五姐儿院儿里的好位子坐,三姨娘不是好招惹的,说不定她什么时候就回来了。

    五姐儿院里的丫头们,做得越好,她越难放手教她们赎身。

    果然,没出两日,大娘子身边的黄婆子就来传话了。

    封大相公忙得脚不沾地,哪里管得了这些杂事儿,故而都是她出面。

    作者有话说:

    钱民:古代民间放贷的有钱人行钱:帮钱民管理放贷的事情,从中拿提成的中介闲人:混社会的捣子:混社会的一种都是查自百度再加上作者自己的一点设定的意义,方便剧情发展滴!啾咪啾咪!感谢在2024-05-09 23:59:12~2024-05-10 23:51:5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只想婧婧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伊娃格林 20瓶;一只月亮? 9瓶;木示柰果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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