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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倒是不知道她的本事如此大,连带着二十多人一起带走了。

    只怕北辖区的人发现真相,正气得仰倒吧。

    “哎、总旗,哦不对,向鹿,你现在不是总旗了,是罪犯哈哈哈……”沈棠心情很好似的晃荡着自己的长刀,问,“你说咱们的名字会不会出现在通缉榜上?”

    身后众人均在马上,闻言纷纷应和:

    “咱们奔波半辈子,也算是出名一回!”

    “哈哈哈……说的是!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总旗放心,咱们是心甘情愿跟着您干的!哪怕是做个山匪,咱也不怕被人家戳了脊梁骨!”

    “就是!那档子贪官腌臜的货,咱们不奉陪了!”

    向鹿微微一笑:“对!咱们不奉陪了!”

    看着大家心态良好,向鹿心中稍稍一松。因为恐怕大家留下来也是一死,毕竟她们刚刚杀了千户,若是怪罪下来,算她们造反也不是没有可能。

    山间微风拂面,吹走了糟心的人和事。

    向鹿夹紧马腹,加快了速度,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沈棠已经查清楚了林青松他们的下落。

    “大伙说的是。管她的呢!”沈棠一拍马屁股,“走咯!咱们救美郎君去!”

    引起一阵哄笑,分明众人是在山间逃命疾驰,却因为二人的对话,颇有种洒脱之感。

    ————

    李百户私宅。

    在柔软的地毯上,躺在地上的林青松连指尖都抬不起来。手腕上还留着前几日粗绳勒出的青紫痕迹,像丑陋的蛇盘踞在苍白的肌肤上,更加衬得他脸色愈发惨白如纸。

    前三天缠在手腕脚踝的粗绳早换成了软锦缎,今天给他停了迷香,又灌下温热的蜜粥,使他恢复了些许体力,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林青松在忐忑害怕中度过了大半天,就在他积攒了力气奋力解开自己时,李百户一脸笑容地走进了房间。

    李百一进门看他恢复了力气很是满意,但立刻便掐着他的下巴将一粒滑溜溜的药丸喂进了他喉咙。

    药味顺着舌尖爬进五脏六腑,没半柱香的功夫,林青松便像是泡进了滚汤里,热得发颤,连呼吸都沾了黏腻的湿意。他认出来了,这是助//兴的春//药。

    他恨自己这具不争气的身体,明明心里厌恶到了极点,却被这该死的春//药控制着,泛起阵阵羞耻的潮热。

    李百户的手粗粝,带着常年佩刀的铁腥气,顺着他敞开的领口摸进来,捏得他脖颈一侧猛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小美人,”李百户的笑里裹着迫不及待的贪欲,“花魁头牌,我花了那么大功夫把你从东辖区绑出来,可得让我好好尝尝味道。”

    林青松偏着头躲开,喉咙里滚出细碎的气音,不是动情,是恨得发抖。

    药劲凶猛,使得他头皮发麻,身体不受控地泛起潮热,整个人都不自觉地轻颤,这反应让他差点呕出来。

    对着这个令人作呕的女人,他竟然会被逼出反应。

    他对这个毫无反击之力的自己更加作呕。

    恶心的感觉顺着喉咙往上翻,他咬着舌尖,血腥味使他暂时清醒,心底却只剩一片冰凉的厌恶。

    他怎么就这么脏,被人随意捉弄、吃点东西,都能生出这种不堪启齿的反应。

    寻死的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林青松趁着李百户解他腰带的空隙,猛地攒了浑身力气往床棱上撞,刚偏过半个脑袋,后颈就被死死扣住,狠狠拽了回来。

    “啪——”清脆的耳光掴在侧脸,林青松瞬间耳朵里嗡嗡直响。他的半边脸麻得失去知觉,眼泪不受控地涌出来,不是疼,是羞,是恨。

    他睁着眼,视线晃得厉害,只看见李百户涨红的脸,“还敢寻死?下贱玩意儿,今天你就是死,也得死在我床上!”

    林青松紧紧蜷缩着身体,像一只被踩在脚下的蝼蚁,觉得自己的尊严被彻底碾碎,连死都成了一种奢望。

    衣衫早被撕得七零八落,外袍早扔在了地上,中衣的衣襟也已经被扯开大半。

    他的面颊上、脖颈上已然莹润焦急出一层汗珠,腰上的系带也断了,冰凉的空气贴在他发烫的皮肤上,激得林青松不住发抖。

    怎么办……怎么办?!

    林青松想要立刻去死。

    李百户自己的官袍也褪了一半,衣襟正大敞开着,半只胳膊露在外面,手已经摸到了林青松的——

    就在这时侯,“哐当”一声巨响。

    卧房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狠狠撞开,向鹿的身影如离弦之箭般出现,手中长刀寒光一闪,带起一片血色。追着进来的几个手下甚至没看清她的动作,便已纷纷倒地,瞬间毙命。

    温热的鲜血溅了一地,浓重的血腥味瞬间盖过了房中的靡靡气息。

    向鹿眼神冰冷,出手狠戾,刀刀致命,她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猩红的杀气,宛如从地狱归来的修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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