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关
身边的这个孩子也不错。”

    川灼的视线再次落在纵云催身上,他回溯画面,想看看纵云催的表现。

    纵云催进入灵境后,睁眼便发现自己在沼泽中,挣扎一下,就越陷越深,加之沼泽有吸取灵力的功效,他一度陷入焦灼。

    正当他处于困镜之时,顶着郁暝易的脸的灵物出现在沼泽边,寻找到一根木棍,焦急道:“纵云催,抓住木棍,我拉你上来。”

    纵云催看见它一怔,随即眼眸中染上些不明的情绪。

    待“郁暝易”助他脱离沼泽,“郁暝易”笑嘻嘻地说:“我帮了你,你是不是应该回报我什么?”

    纵云催垂眸看着它,然后一笑:“好啊。”

    灵物背在身后的手凝聚一道攻击,还未施展出去,无名的剑锋就直指它的喉咙。

    “只要处理掉你,身关就算通过一半了,是吗?”纵云催问道。

    “你不能这么对我。”灵物的脸变换很快,闪过无数纵云催记忆里的人脸,最后还是回到郁暝易的脸上,它的声音带着不甘、愤怒,“你不能这么对我。”

    纵云催握住无名的手一抖,嘴唇也在微微哆嗦,他喘不上来气,不敢再看灵物。

    灵物的攻击穿过纵云催的右肩,他身形不稳,撑着无名单膝跪在地上,他的神识被这么折磨,已经极其混乱。

    “纵云催。”灵物的声音甚至都模仿着他的父母,“你不应该在这里。”

    “那我应该在哪里?”纵云催眼尾泛红,他仰起头,看着母亲的脸,声音带着不可察觉的颤抖,“我还应该留在你丢下我的地方是吗?”

    纵云催忍着不适,调整呼吸,强撑着站起里,催动浑身灵力,灵物的攻击近在咫尺,他偏身躲过,转眼间就将无名捅入灵物的胸口。

    他抬眼,神情已经变得淡漠。

    没有鲜血流出,只有母亲惊骇的表情停在那一瞬间。

    纵云催欲除之而后快,可是看见那张脸,他还是收手了,抽出无名,没有再动灵物。

    灵物恢复真身,昏死过去,纵云催垂眼,痛苦的情绪席卷他的全身,他握着无名的手颤抖,然后没有任何留恋地离开。

    纵云催清理好伤口和身上的污秽,并没有往出口去,而是转而朝郁暝易的方向。

    也奇怪,纵云催怎么就知道郁暝易在哪里?

    川灼想不出缘由,灵境会自动屏蔽灵器之间的联系,他们不会有交流的机会。

    这孩子运气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