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关
和我一样的人了。”

    郁暝易无言,心道这姑娘也挺倒霉的,然后拖着灵物,继续往前走。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路就到头了。

    洞口应该还是山壁上,但是有温暖的阳光照射进来,郁暝易没有适应,眯着眼睛,半晌才睁开。

    “姐妹,不是,这位道友。”灵物谄媚一笑,“你看你都到出口了,可否帮我解开缚灵符?”

    “就不。”郁暝易还是生气的,“你等下一个姐妹给你解开吧。”

    反正她刚刚改过那张符纸,待到一天后便会自行脱落。

    郁暝易站在洞口,朝外一看,估摸了高度,回首,笑着对灵物道:“拜拜。”

    接着,她一跃而下。

    留灵物一个人哭喊:“你欺负人!”

    下面是郁郁葱葱的森林,郁暝易快落至树顶,倒霉到灵力堵塞,虽然只有一秒,但是她还是身形不稳。

    瘫在树干上时,郁暝易已经无话可说,打算休息一下,再去灵境出口。

    “郁暝易。”有人叫她。

    容不得多想,郁暝易警惕起来,这是纵云催的声音,难道又有灵物来骗她了?

    纵云催站在树下,又叫了她一声:“郁暝易。”

    郁暝易没有搭理他,这个纵云催有点逼真,还是让剑气来辩识。

    见剑气回归到这人腰间的配剑上,郁暝易松了一口气,跳下来,落在纵云催身边,抱怨似地念叨:“我和你说,刚刚有个灵物扮作你骗我,但是我很聪明很厉害一眼就认出来了。”

    纵云催看着她身上细细碎碎的伤口和破处,只道:“你受伤了。”

    “这些不是它伤的。”郁暝易道,“这些是我从山上跌落下来时划伤的。”

    伤口太密太小,不好处理,纵云催压下负面情绪,攥紧手,对她道:“先走。这里也不安全。”

    郁暝易应道:“好。”

    嗯,还是真正的纵云催看着养眼。

    尽管郁暝易受伤,但是她的行动能力没有受到影响,两个人走得飞快,郁暝易分神问他:“你遇见锦鲤了吗?”

    “没有。”纵云催摇头。

    也是,遇见了应该会结伴而行。

    郁暝易有些担心魏鲤。

    魏鲤生长的地方比较闭塞,她会知晓自己可以修炼,也是路过的一位修士说的,那时魏鲤父亲认为那人是骗子,拿着大刀把人赶走了。

    魏鲤第一次知晓有关修士的事情。

    可是盼余镇周围没有世家宗门,就像大海上孤零零的一条渔船,镇上的人过得只是普通生活,没有人会修行,也没有人修行。

    魏鲤是炼气后期,郁暝易也曾和她讲解过一些吸收天地灵气,并将其转化为身内灵力的方法。

    但是毕竟不是面对面,她不敢再和她说别的了,担心伤到她的本源,只好推荐几本典籍以供选择。

    灵境太大,郁暝易无法,只好尽量平静,往出口去。

    -

    陆繁嘉听到沈照逸那句话,瓜子也不磕了,拍拍手,蹭掉手上灰尘,对沈照逸指指点点:“不可以,我也要收她为徒。”

    “你不是有白浔了吗?”沈照逸把话堵回去,一把年纪的人开始装委屈,“我可是一个亲徒都没有。”

    他装委屈的模样其实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语气变得软了一点。

    “我不管,按照规矩来,到时候她选谁谁当她的师父。”陆繁嘉捂住耳朵,抬头,直视沈照逸的眼睛,“况且,沈照逸,你知道她是谁吗。”

    沈照逸误解她的意思,嗤笑:“陆繁嘉,你现在收徒也要看其身份了吗?”

    闻人语看着这二人,以及蠢蠢欲动的其余长老,将茶杯搁置在一旁,出声道:“好了。这件事待她通过选考再议。”

    闻人语转向沈照逸,对方有要离开的意图,他叫住他:“师弟,你又要走了?”

    “师兄。”沈照逸笑了一下,“后山炸成那样,我得去处理啊。”

    闻人语扶额:“寂歇,你陪你沈师叔走一趟。”

    一旁的川灼抬手,召了一个画面过来,呈现的是郁暝易和纵云催那边,他看了一会儿,”切过去,再瞧了其他的人,最后还是划回来。

    唉,连沈照逸这孩子都要收亲徒,弄得他也想寻个合适的徒弟了。

    川灼的年龄都可以做这些少年的曾祖父了。虽然这个年纪的孩子不需要像婴儿那般一把屎一把尿地抚养,但是他几乎没有和小姑娘相处的经验,还是比较擅长和男孩子拌嘴。

    当年川灼凭借辈分和一针见血、毫不留情的吵架工夫,把他唯一的亲徒气得离家出走。

    一位长老看他叹气,劝慰道:“川灼,你不如看看今年有没有合适的孩子?”

    川灼摆摆手:“算了。”

    旁边有人窃窃私语:“我看郁暝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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