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放下筷子,奔向纵云催的屋子。
屋门紧闭,郁随息此刻立于台阶之上,没有进去的意愿,徐归则是抱手靠在院子里的树上。
明梧不在,大概是回九州门去了。
“小姨。”郁暝易打了招呼,“徐叔叔。”
“诶。”徐归笑道,“你来啦。”
郁暝易在两个长辈面前很安静,坐在石桌前,等待方医师为纵云催诊治,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自己的手。
他怎么好得这么快?
是自愈能力很强吗?
郁暝易盯着左手露出的那截手腕上的淡淡疤痕,右手指尖抚上去,觉得她和纵云催简直天差地别。
毕竟她生病要养很久,而郁随息和方医师尝试了很多方法,都未曾消除疤痕。
父母郁随今和陆云舟给了她很多爱,是她上辈子梦寐以求却没有得到的。
但是这一切在他们去世后戛然而止。
那段时间她一直很消沉,加上身体不好,躲在屋内,不愿意出门。
很久很久,她忽然想起来,上辈子的某一天,她心觉活不下去,盯着手腕,狠心下来,亲手用生锈的美工刀划下去。
可惜她没有死。
这条长疤,如同灵魂的创伤,昭示着她痛苦的上一生,也铭记着她这一生的第一次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