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如今相处较为和谐,即使人们内心仍存有不少偏见。
妖族修士和魔族修士可以在九州门登记过后,在人界自由行走。而妖界和魔界对人族修士也是如此。
郁暝易听完,没有太大的反应。
她回屋静心修炼了两个时辰,午睡去了。
而城中李家家主的儿子,李瑾,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用过实际是午饭的早饭,在晌午之时匆匆赶到郁家,收敛自己在外的狗脾气,硬要是蹲在郁暝易的屋门前。
春摇劝了好久,他也不挪地方。
春摇叹气,假装走了之后,又偷偷绕回来,看见李瑾拿出织缘书,边翻边抹不存在的眼泪。
春摇不好过去安慰他,只能不停地给郁暝易发消息:【郁郁,李瑾跑来蹲你门口了,你注意点。】
很可惜,郁暝易没有一醒就看手机的习惯,织缘书也被她打开静音,扔在一旁了。
于是,郁暝易穿戴整齐,打着哈欠地打开门时,一下子就踹到了蹲在台阶上的李瑾。
郁暝易心说哪来的蠢蛋敢坐在我门前,怒气冲冲地低头一看。
李瑾心说太好了大小姐您终于出来了,泪眼婆娑地抬头一看。
二人一对视,郁暝易没有说话,张口就是:“你又怎么了?”
“郁暝易。”李瑾看到她,眼眶湿润,“我被甩了。”
“你不是都没谈上吗?”郁暝易无情地道,“‘甩’这个字也太不客观了。”
现在是在意这些的时候吗!
李瑾刚想发作,突然想起自己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于是低眉顺眼,哽咽地对郁暝易道:“她单删我。”
“没事的,这是你必须要经历的。”郁暝易露出一个虚伪的标准笑容,“你会遇见更适合你的人的。”
李瑾油盐不进:“我觉得我这辈子遇不到比她更好的人了。”
郁暝易觉得他莫名其妙:“那你来找我干什么?”
李瑾:“哦,就是找个安慰。”
郁暝易不知道该说什么,“少爷,回家吧好吗?我这里给不了你安慰。”
郁暝易越过李瑾,向前走,跳下台阶时,束起的长发和腰间的玉佩翻飞。
她突然想到什么,脚步一顿,转头看向跟上来的李瑾,道:“还有,你再因为你的感情纠纷来骚扰我,我就把这些事情全部告诉南夫人。”
她刚回头,又转回来,惊得李瑾一停,听见这人恶狠狠地重复:“我会全部告诉南夫人。”
南夫人名唤南一,是李瑾的母亲。
“我错了。”李瑾赶忙道,“你走慢点,你去哪儿啊?”
郁暝易头也不回:“后厨。”
厨房里弥漫着柴火燃烧的木质味道,蒸笼正在往外吐着白花花的水汽。
郁暝易推开门,笑着叫人:“春摇!”
春摇闻声回头,手里拿着血淋淋的菜刀,腰间的围裙沾着血渍,面前的砧板上躺着被开膛破肚的鲈鱼。
春摇莞尔,“你来啦?”
李瑾的声音在郁暝易身后传来:“我也来了。”
他艰难地从郁暝易和门框的缝隙里挤进来,特意整整衣衫,站直。
郁暝易抽了一双筷子,夹起蒸笼里热气腾腾的包子,鼓起脸颊,吹走热气,问春摇:“春摇,我小姨是出去了吗?”
春摇走到水池边,菜刀入水,清洗去血迹,温声道:“嗯,家主和阿缡去九州门了。”
难怪李瑾敢蹲在我门口。
郁暝易暗暗想着,一口咬下筷子间的包子,猪肉的醇厚和蔬菜的清香使包子的口感细腻、丰富。
李瑾就没有那么讲究,洗净手后,直接拿着吃了。
李瑾蹲在一旁,边吃边问:“郁家主去九州门干啥?”
“处理事情。”郁暝易的目光扫向他,含糊盖过,“我昨天在樱花林遇到发狂的灵兽,还带了一个人回来。”
“那你没事吧?”李瑾猛地站起来,在郁暝易周身左看看右看看,“我靠你还会救人啊?”
郁暝易本来挺感动的,但是听到他的后半句,就知道这傻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道:“没事。你不会说话不要说。”
李瑾此人,长处不多,短处不少,活脱脱一个纨绔子弟、地主家的傻儿子,最大的爱好就是当街溜子,然后拿钱装逼。
小时候做不出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加之南夫人和李家家主声誉很好,城中百姓就拿李瑾当个玩笑去了。
李家管教很严,郁暝易实在不明白怎么会走出李瑾这样的傻子。
闻言,李瑾只好讪讪地笑。
后厨的门被人一把推开,归家的阿缡立于门外,对郁暝易道:“纵云催醒了。”
这才多久,就醒了?
郁暝易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