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写在我这一本上,出了这个园区,谁认。”
骆守成没有立刻答。
“没有人认。”
“那我这二百七十六天记的这些,算什么。”
骆守成把算盘推开了。
他看着桌上那本册子。
那本册子摊着,上头一行一行都是数。
“九斤。”
“嗯。”
“你记的这些,在县里,是证据。”
“在这儿,不是。”
“在这儿它是另一样。”
“在县里,一份东西交上去,有人非看不可。”
“在这儿没有非看不可的人。”
“那它就只能给愿意看的人看。”
“哪一样。”
骆守成把那本册子合上了。
“人情账也是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