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没有言语,没有缓冲,司峪嘉一句话没说,直接低头吻住了她,侵略欲很强。
姜宁然被动地仰着头,承受他的吻,脊背在快要砸到墙面的那一刻,又被他的手及时抵住。
司峪嘉将她半个身子稳稳地困在墙壁与他之间,唇舌交缠间力道又深又重,她被压在墙上亲吻,身 体不得不跟着微微侧转,一条手臂被挤到身后,指尖蹭着冰凉的墙面。
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压下来,像一场蓄谋已久的疾风。他的舌腔撬开她的齿关,用力地、深入骨血 般吻着她,勾着她的小舌缠吮。
姜宁然被他压着,越亲越深,她的背脊紧贴着墙面,不断后仰,身前却被他滚烫的胸膛紧紧覆着, 冷热交织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麻。
情动不已,缠绵缱绻。唇齿相依。他的吻从她的唇移到下颌,又顺着耳垂游弋,湿热的触感让她浑 身止不住地颤。姜宁然娇喘连连,脸颊通红,双手抵着他的肩头,指尖微微蜷缩着,却根本推不开他, 反而被司峪嘉压得更紧。
他忽地停下来,呼吸又重又烫,舔了舔她的唇,声音带着动情后沙哑的低沉,他恶劣地开口:“宝 宝,原来你喜欢我这么久。”
“你知道我回来这一路脑子里装的都什么?我想见你第一面就把你按在墙上亲,想怎么把你的衣服 一件一件剥掉,想听你在我耳边叫我的名字,一路上,都是这些。”
司峪嘉压着起伏的呼吸,哑声说出的话几乎令她面红耳赤。
他忽然低了低头,拇指缓缓滑了下去,拍了拍她的腿侧:“乖,宝宝,张开腿。”
司峪嘉俯身向下,姜宁然忽地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紧闭着眼,把脸扭到一旁,耳根发烫。她把腿弯 闭得很紧,因为羞耻,而小腿微微绷起,脚尖蜷缩着,可他骨节分明的指腹顺着她的膝窝慢慢打开,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
不知道是不是一趟任务归来,司峪嘉的手上感觉更有劲,手臂紧实,线条就会在皮肤底下清晰地滑 过,利落得像没有多余的负担,手上的青筋更隐隐增添了痞帅感。
司峪嘉伸出舌头**了下,直起身去寻她的唇,嗓音很哑,故意意有所指地说:“宝宝,你喜欢我 这么久,我当然要好好对你啊。”
姜宁然整个人僵住,又羞又乱,从他唇里尝到了自己的味道,她下意识地想要扭头躲开,可他的掌 心扣住她的后脑,不让她动。她的嘴唇被他含着,他的舌尖轻而易举地撬开她的齿关,属于两个人的味 道混在一起。
她溃不成军。司峪嘉吻了很久,才稍稍退开,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喘着气,声音低得像从胸腔深处 震出来的:“宁宁,我现在喜欢你,喜欢得要死了。”
说完,他扣住她的肩膀,直接将她整个人转了过去,让她背对着他,双手撑在石台与墙壁之间。
她还没反应过来,司峪嘉修长的指骨已经贴了过来,强势地卡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掰了过来,姜 宁然不得不以侧着的姿态与他接吻。
她被欺负得有些被动,眼睛红得像兔子,司峪嘉偏偏姿势很多,缠咬着她的嘴唇轻哄,要她半跪在 石台上。
这个姿势隐隐让她羞得不能自已,脖颈拉出一道修长紧绷的弧度,以一种亲密无间的姿势半扭着身 子,后背贴着他胸口,脸却被他别过来亲吻。
姜宁然被吻得有些发懵,她的马尾垂下,长度差不多扫到腰,头发又多又茂密,湿漉漉地贴在脊背上。
司峪嘉一边吻着她,一边伸出手,指尖沿着她后颈的发际线慢慢滑下去,勾住她马尾的尾端,慢慢 地、一圈一圈地绕着,他把那些湿发拨开,露出她后颈细白的皮肤。
唇舌勾缠又交融,偶尔有潮湿细密的声响溢出,听得人心底一个激灵。
被司峪嘉哄着耳鬓厮磨了不知道多久,等姜宁然有意识自己被带出浴室时,她已经快累睡着了。
眼皮沉得抬不起来,浑身上下像散架了一样,湿漉漉的头发搭在肩侧,她整个人被裹在一件干燥的 被子里。
这边没有吹风机。沙漠干燥的微风足以替代一切,天热擦擦就能干。
司峪嘉拿着一条干净的浴巾给她擦拭头发,他擦得耐心,指腹偶尔带着指尖拢过她发尾末端,一点 一点地把水吸干,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落在她的唇角,很轻,像是在试探她有没有睡着。
姜宁然闭着眼,已经连掀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感觉到他的呼吸落在她唇边,温热的,带着一 点刚洗完澡的水汽。她偏了偏头,声音又细又轻:“...…我不要亲了。”
司峪嘉立刻停下来,退到床边,他半蹲下身,伸出手捉她的手掌。
姜宁然半睁开一只眼,看见司峪嘉就蹲在她面前,那张脸上带着一种少见地出现在他身上的表情。
“为什么。”他问。
姜宁然被司峪嘉这句“为什么”弄得愣了一下,脑子还昏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