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几次和朋友闺蜜讲起这段异地恋的往事, 姜宁然每次讲到这个晚上,朋友们都会发出“啧”的一声,然后得出同一个结论:你男朋友有点小坏, 蛮腹黑的。
“这人太会了,只扔一条链接叫你慌。”
“狐狸精成精,简直就是狐狸。”
司峪嘉确实是狐狸精的,姜宁然内心疯狂认可点头。
最后有朋友敲桌总结:“狐兔组合, 你这只小白兔, 被狐狸吃干抹净都不带吐骨头的。”
“……”姜宁然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心虚地没反驳。
因为后续的确是这样的。
那晚回到房间, 姜宁然刚关上门, 还没来得及开灯,就被一只手揽着腰带了过去。司峪嘉把她整个人搂在怀里, 坐在沙发上,低头吻住了她。
酒店房间内只有昏暗的氛围灯, 淡淡的橘黄色,暧/昧至极。
她最初还有些紧张,毕竟小别了一段时间。
突然见面, 还是有点近乡情怯般的距离感。她微微拘谨,手指箍着司峪嘉劲瘦的腰身, 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可他的手稳稳地扣在她腰后,掌心贴着她的脊椎, 带着不容退让的温度, 一点点把她搂得更近。他掌控着整个节奏, 气息交缠之间,他的唇贴着她的唇,跟她嘴对嘴亲吻。
姜宁然羞涩地闭上眼, 眼睫毛一下一下颤着,闻到司峪嘉周身熟悉清爽的味道,依赖又喜欢,不禁用力深呼吸了下,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姜宁然被亲得懵懵的,吻停的时候,她还没睁开眼,就听见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贴着她的耳廓,带着一点勾引似的、慢悠悠的尾音:
“这几天想我没。”
“想,的。”
被亲懵了,声音也是虚的,声线又细又轻,跟小猫挠爪似的。
姜宁然说完,诚实地知羞,耳根烧得厉害,下意识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伏倒在他怀里。
司峪嘉没让她躲太久。他低头嘬了一下她耳垂,然后伸手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重新掰正,逼她看向自己。
姜宁然被迫抬起头,嘴唇微张,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的唇瓣再次印下来,比刚才更深入一些,舌尖抵开她的齿关,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她被亲得呼吸发紧,攥着他腰侧的手指蜷了蜷,整个人被他扣在怀里动弹不得。
吻的间隙,他的唇贴着她的唇没完全离开,气息交缠之间,他低低地问了一句,声音含混又清晰,像咬着她嘴角在说话:“是不是又不听话了?”
司峪嘉抬手掐了一把她的脸:“这么不爱喝水。”
姜宁然睫毛颤了颤,心虚从眼底一闪而过。这几天确实忙得脚不沾地,发布会连轴转、采访一场接一场,她连坐下来好好吃口饭的时间都没有,更别提记得喝水这件事了。
她连狡辩的余地都没有。
司峪嘉也确实没等她回答,懒得多说一个字的废话:“既然不听话,那就换个方式给你补补液。”
浴室里,姜宁然被调转了身体,耳朵红得能滴血,水声不断。
她被按到洗手台边缘,冰凉的台面激得她微微一缩,可身后是司峪嘉贴过来的体温,她退无可退,只觉得热又痒,任由他掐着身子,低头把之前的吻继续下去。水龙头不知什么时候被碰开了,哗哗的水声混着他们的呼吸,雾气开始慢慢升腾,模糊了镜子里的两个影子。
后来的事情姜宁然记得不太清楚了。她只记得最后,司峪嘉把她从洗手台上抱下来,放在淋浴间的瓷砖上,温热的水从头顶浇下来,她闭着眼,后背抵着冰凉的墙面,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水珠顺着他的下颌滴到她锁骨上,他低头把它们一一吻去,用唇舌替她补那些她白天忘掉的所有水分。
她攥着他的肩膀,呼吸被水汽和他的吻搅得破碎不堪,只剩一声又一声带着哭腔的喘,混在水声里,又被他的唇堵回去。
等一切安静下来的时候,也不知多久过去了。水早就关了,浴室里残留着没散尽的湿热雾气。她被司峪嘉用浴巾裹住,抱回床上,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在床单里,头发湿漉漉地散在枕头上,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司峪嘉没穿上衣,只松松散散地套了条裤子,找来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整个人再次被捞起来,姜宁然闭着眼睛,一边吹头发,一边喝着司峪嘉递过来的矿泉水。
水分顺过她干涩的喉咙,浇灭了那些还没完全散干净的燥。
她把水瓶从嘴边移开,嘴唇上还挂着一层水光,声音哑哑的,带着几分被折腾透了的试探和乖巧,小心翼翼地替自己打申请:“喝完它是不是就可以了。”
司峪嘉哼笑了下,没接话,把空瓶从她手里抽走,搁在床头柜上,同时顺手用拇指在她嘴角揩了一下,蹭掉那层水光。
他的指腹在她下唇停了半秒,又轻轻按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