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像在验收——那片被他亲过的唇皮还算完好,没破没肿,只是比平时红了一点、润了一点。他收回手,这才满意了点:“嗯,暂时放过你了。”
虽然很累,但是司峪嘉回来了,姜宁然舍不得睡,每一刻都想黏着他,司峪嘉回到沙发上拿手机,另一只手顺手拉开桌面的一罐可乐拉环。
姜宁然从床上坐起来,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哒哒哒小跑着蹭过去。她在司峪嘉面前停下脚步,扑进他怀里。司峪嘉正低头看手机,感觉到身前一团热源靠近,顺势张开双臂把她抱到自己大腿上。
司峪嘉的手臂圈住她的腰,下巴蹭过她的额角:“干什么,不睡了?”
姜宁然抱着他的腰,对他撒娇:“……不想一个人待着。”
司峪嘉揉了揉她的腰肢,安静了片刻,气氛温软得刚好。
姜宁然想起刚才他们在楼下碰见布里的事,睫毛动了动,还是没忍住,问道:“司峪嘉……”
“嗯。”
“你是不是……不太待见布里。”
虽然解释过视频的事,但刚刚碰见布里,司峪嘉全程没有多看布里一眼,十分高冷,整个场子被他压住,导致气氛冷了一个度。
布里给他递了根烟,他接了过来,也不抽,毫不在乎地捻着烟身,在手边转,连眼皮都没抬,冷淡得紧。
姜宁然斟酌着说:“他就是那种性格,对谁都那样,不是特地——”
司峪嘉冷不丁地打断她,冷笑一声,语气傲慢:“没有对情敌好脸色的义务。”
“情敌”两个字被他说得那么自然。
“布里是开玩笑的,他没有这个意思……”姜宁然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耳朵根烫烫的。
姜宁然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主动说:“你是因为这个才临时飞回来的吗?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提前告诉我?”
“回来给你过生日。”
后天是她的生日。
姜宁然眨了眨眼,那股惊喜慢慢从眼底涌上来,嘴角压都压不住:“那我是不是可以收男朋友的生日礼物了?”
司峪嘉看着她眼底那点亮光,唇角扬起,却没急着答,慢悠悠地反问:“这么心急?”
“收礼物当然开心的。”姜宁然不否认,诚实地说。
她的兴奋和期待肉眼可见,司峪嘉哄她,慢条斯理地说:“不算多特别的礼物,但应该挺有意义。”
“真的吗?”姜宁然被他勾得更加好奇了,所以追问起来是什么礼物,“到底是什么啊?”
“一只毛绒绒的小兔子,在后备箱。”
“兔子玩偶?”
“嗯。在英国买的,限量款。”司峪嘉喉结滚了一下,语气漫不经心,“看着挺有意思的,你应该会喜欢。”
送礼物就应该投其所好。
姜宁然心里那根弦被他轻轻拨了一下,去年她成年的生日,他送的也是一只紫色的兔子。
淡紫色的,像春天傍晚的天。
那是司峪嘉送她的第一份礼物。
确实很有意义。
姜宁然紧抱着他,念念有词:“那我要将它跟之前那只放到一起。”
司峪嘉举着可乐喝了一口,说:“真正想送的是别的。”
姜宁然顿住了,眉眼间那点笑意还没收干净,意外又开心地追问:“还有吗?”
司峪嘉在半空中举着手,要她自己摸,姜宁然眼睛晶亮,低下头去找。手从他腰侧滑下去,指尖探进他裤袋里,摸到一个长长方方、带着点硬质的东西。
她低着头拿出来,发现是一个红包。红色的,鼓鼓的,她抬眼看了司峪嘉一眼,像是在确认:“可以打开吗?”
司峪嘉靠在沙发靠背上,整个人松弛地往后仰,冲她点了下头。
姜宁然拆开红包,手指触到一沓纸币的厚度,钱吗?打开一看,一沓厚厚的欧元,整整齐齐地码在里面。她粗略数了数,整整一百张,纸币簇新,边角挺括。最里面还夹着个一欧元,嵌在红色封套里。
她愣了好几秒,抬头看他。
“第一个项目的奖金,”司峪嘉开口解释,“算是人生第一份工资,应该挺有意义。”
“你自己不留着吗?”
“交给你比自己花掉要有意义。”
“这么多都交给我吗?”
根据汇率折算,折合人民币近小十万了。
“都给你。”他说,“一百零一。”
也是万里挑一。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