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Penser
亲,母亲,就连对她伸出手的云屿靠近一分,云眠都觉得似要索她的命。

    她害怕得想往后退。

    而不知何时,生活在恩夷的每家每户脚步生风来到祠堂,嘈杂的议论声更像看热闹。

    “我说老云,你家姑娘这是怎么了?”

    “去年你家那小儿子生一场大病来祠堂做了法事,不会今年轮到你家大女儿了吧。”

    “哎呦这是什么命哦,三个孩子有两个都不见好。”

    “不是还有个二女儿的嘛,和小儿子双胞胎嘞!”

    “双什么胎,那二女儿不是亲生的啦……”

    “都别说话!”

    只要提到那云家不是亲生的二女儿,哪怕提一个字就是触了云成文的逆鳞。

    祠堂内瞬间鸦雀无声,何采蓝道:“今天各位在场也当是做个见证。也不怕大家笑话,我们云家的大女儿可真是出息了,自己结婚我们做父母的却什么都不知道,这么大的事情瞒着我和她爸,看来是真的一点也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说着,女人看云眠的眼神复杂。

    迂腐的思想让她固执地认为有什么不好的东西缠着云眠。

    十几斤重的鞭子攥在手里,任凭云眠摇头,含泪求母亲不要这样做。何采蓝充耳不闻,这道名为“驱魔”的鞭子狠力一甩打在云眠身上。

    过重的鞭子施力打在筋骨,皮肤立刻淤红一片。

    也是在这一刻,云眠对家庭仅剩一点希望的心彻底死了。

    世界上真的会有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

    因为她是个女孩,因为她自己本有的权利有悖父母而遭到鞭子的毒打。

    程疏凛……

    带我走吧……

    程疏凛…我想你了,我…我好想你……

    “轰——!”

    雷声电鸣下一秒乍然,外面狂风大作下起了大雨。

    烛火暗了又亮,亮了又暗,影影绰绰打明许多人冷若冰霜的神色。

    那些人恶意撺掇着,说一鞭子不够!

    各种疯魔般的言语不绝于耳。

    就连母亲眼神也变得愈发狠心,如同一把尖锐无比的刀扎在心上,云眠不敢再看,“程疏凛…程疏凛…”

    她的声音很小,就在所有人都疑问云眠胡言乱语什么的时候——

    一记狠戾的力道突然自空中划过。

    “砰——!!!”

    坚硬的沉石精准击中墙壁上于龛内伫立的判官像,短暂一瞬,金像如蝼蚁啃食轰然坍塌,破碎的鎏金细片骤雨似的泼在地上,案台上,风雨欲来般砸烂檀桌摆放的玉盘与香炉。

    顿时间,所见之处满目狼藉。

    什么金像,什么祠堂,全他妈砸得稀巴烂!

    在这满目黑暗的夜色里,只见一道高挺的身影渐渐破雨而来,门框下,微弱的烛光映亮程疏凛还在挂雨的衣角。

    男人目光冷戾扫视在场的所有人,充满敌忾的赫然警告。

    “谁敢动她!”

    只一句话,众人被吓得浑身惊愕。

    云眠瑟缩在角落,隐约不清的视线中缓缓看到一抹身影走向她。

    “程疏凛……”

    眼眸里忽地点燃一簇光亮。

    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程疏凛就这样不顾一切踏雨来到她身边。

    “理理…”

    男人将云眠抱在怀里,发红的眼眶早已掩饰不住对她的心疼,“别怕理理…我在的。别怕。”

    云眠紧紧抱住他,脑袋委屈地埋在程疏凛怀里,不停在叫他的名字。

    “程疏凛…程疏凛……”

    “喂!你谁啊,这可是我们恩夷最敬仰的判官!你砸烂了赔得起吗?!”

    “对啊对啊!你今天哪里都别想去!必须得给我们个说法!”

    “给个说法!真是胆大包天了!”

    “……”

    人们不断叫嚣着,程疏凛讥讽地哂出声笑。

    他慢条斯理拿出数沓绿背美钞,轰乱的气氛登时凝固,一个个的眼睛就像饿狼扑食死盯着那明晃晃的钞票。

    “钱重要,还是神重要啊。”

    男人轻蔑的睥睨姿态漠然而狂妄。

    而后,数沓丰厚的绿背美钞大肆扬在空中零散落下,权当施舍给他们的。

    祠堂里下美钞雨,太子爷做派不可一世。

    这些人不要命地你争我抢。

    程疏凛就当看个趣儿了。

    “寻衅滋事,聚众言语恶伤。这么狂,命多是吧。”

    不多时,数辆警车鸣笛先后赶到现场。

    “理理,我们走。”

    程疏凛牵紧云眠的手要带她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站住!”

    何采蓝跨步上前质问,目欲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