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Penser
就能见了?不都是我和你爸忙着打点吗,到现在反而成了我们的不是了,是吗?!”

    “是吗?!说话!说话啊你!”

    女人无论再怎么推搡,云眠就像个木头,何采蓝拽着她的衣袖或许是生气到极点了,力气猛一加重,云眠快被摔倒还是云屿拉住了母亲。

    “别说…”云眠麻木地摇头,“别说了……”

    被泪水模糊的视线之外是母亲一如既往的指责,父亲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云屿对她眼神流露的担心也被两夫妻扯至身后。

    他们就像一堵墙压得云眠喘不过气来,而偏偏母亲还要她去找贺屹。

    贺屹,贺屹,贺屹……

    这个名字她不想听,二十多年,云眠从未如此心死地崩溃流泪。

    “我不去找他!”她歇斯底里反抗,“我不会把自己的婚姻让一个算命先生替我做决定!”

    小地方思想狭隘。

    要说封建程度,恩夷是糟粕思想没有彻底改变的其中之一。

    当地大大小小拜神祭祀的传统习俗,甚至是一些驱魔鬼神的法事至今还有所保留。生活在这里几十年,何采蓝信命,迂腐,这样的思想根除不了。

    云眠觉得算命先生说得讽刺,可一桩桩,一件件,凡是算命先生下了定论的,在何采蓝眼中都是事实。

    “去京城那次,你住的房子我拍了张找先生算了一卦,先生说是红灾。”

    “你弟弟云鹤生的那场大病有多严重,你这个当姐姐的掉了多少眼泪,我们到处借钱给你弟弟治病,我不信你不知道。”

    “妈,这些都是巧合……”

    云眠不信,何采蓝红着眼眶把她心底的旧伤疤揭了出来,“我生你那天差点死在手术台上,也是巧合?!你生来就是折磨我的,要我半条命不够,到现在还要把剩下的半条命拿走是吧!”

    怀云眠将近生产时,有个眼盲老婆婆只摸了一下何采蓝怀孕的肚子,她便下结论说这胎不安生会要你半条命。

    结果生产当天,何采蓝难产大出血差点去见了十殿阎罗。

    所以,她不待见云眠,外加重男轻女的思想在心里扎根了,就因为云眠是个女孩儿,她的名字都是两口子失眠心烦意乱得来的。

    不……

    不……

    算什么卦有什么结果。

    云眠差点被这些怪力乱神的莫须有绕进去,“不一样…妈,这是您信的,我不信这些。”

    “重要的不是你信不信。理理,只要听我的就好。”

    何采蓝第二次这样叫云眠。

    女人失控之后的情绪再平复,就像是狂风暴雨前归为死寂的平静感。在至亲脸上看到令人胆寒的眼神,逼得云眠一步步后退。

    “不要!”

    发抖的手腕忽然被母亲拽住,云眠下意识挣扎失声,“我不会再跟贺屹有任何关系!我已经结婚了!”

    “你说什么?”

    “结婚?云眠,你再说一遍?!”

    “姐…你在说什么啊……”

    云眠实在被逼得没有办法,母亲思想封建到这个程度已是无可救药,父亲的冷眼旁观更是置之度外,这个家怎么对她的,她从来都是失望大于希望。

    “我结婚了。所以我不可能再跟别人结婚。”

    “是你现在这个男朋友吗?是不是?!”何采蓝扬声质问。

    “是。”

    云眠回答得很平静。

    “你听听,你听见她说什么了吧。结婚这么大的事情她连知会都不知会我们一声,她就没拿我们当父母看!”

    “从小到大,我们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以前的听话劲全没了是吗!”

    不变的指责,训斥,打压。

    “她回来这一趟也正好。”

    何采蓝只说了这一句话,看不出什么情绪,似乎刻意压制心里的怒气强装镇定,而后就狠拽着云眠疾步走出了家门。

    “啪嗒!”

    云眠装在口袋里的手机狠狠摔在门槛石阶,屏幕被坚硬的石块磕碎边角。

    就是这一摔,手机自动触发车祸检测功能,等待无回应之后自动将电话拨给了紧急联系人。

    云眠被带去了一个地方。

    这个地方从她小时候就记忆犹新,镇上谁家有个赶不走的病,灾,任何一切只要和魔-灵牵扯的都会被拉到这个地方洗心超度。

    也是几十年的糟粕思想作祟,何采蓝将云眠带到这里的目的就是给她“驱驱邪”。

    这么一声不吭跟别人领证结了婚,那个男人到底有什么好,给她喝了什么迷魂汤连结婚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他们!

    “跪下去!”何采蓝生气至极。

    黑夜之下,祠堂里燃起的烛火明亮而又诡谲,忽明忽闪的火光映照在周遭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显得可怖。

    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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