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衡接到密信,叶端随行出使
    得知卫衡在镶城,曲刑又赶到镶城,将偶遇北江使臣出使兆烈一事告知。

    星月当空,镶城一片沉寂。

    连威匆匆走进书房,颔首递上一封书信。

    “殿下,威王来信。”

    卫衡眸子一紧:“看来,是该去趟兆烈了。”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不必,此行不可让他人知晓。”

    连威微微一愣,随即道:“是,那属下这就去准备。”

    “也不必,此行我只带一人。”

    连威面露疑惑,卫衡不管去何地,不管带谁同行,他连威定是卫衡必选之人,可这次,他竟无需连威准备。

    卫衡道:“我带叶端去。”

    “叶姑娘?”连威睁大了眼睛,“殿下,叶姑娘虽功法进益良多,可真交手,她还是占不了上风,途中若是遇险,她又如何保护得了你?”

    卫衡嘴角一勾:“本王也非无用之人,你何故如此紧张?”

    连威一摆手:“不行,叶姑娘没去过兆烈,更不认识威王,她怎能为您传信呢?”

    “既到了兆烈,我便能找到威王,何须传信?”

    “殿下您的心意属下能猜到一二,叶姑娘秀外慧中,是个良配,可眼下两国交战,殿下实在不该任性妄为。”

    卫衡面色一沉,连威便道:“属下失言了。但属下还是想劝殿下,若您执意带上叶姑娘,您也得把我带去,属下保护得了你二人。”

    “让你留在镶城,本王有别的打算。温观识对镶城百姓敌视,发起疯来,无人敢拦,你在此看着他,必要时,可拿了他,等本王回来处置。”

    连威眸子微微一转:“是,属下明白。”

    “还有,林德也在镶城,看好他,让他不许再招惹温观识。”

    连威点点头:“是。”

    卫衡松一口气:“天色已晚,你退下吧。”

    连威转身往外走去,不等出门,又扭头回来:“殿下,您不带我,那就带上连固,他的功法虽不如我,却也比叶姑娘好些。”

    卫衡“啪”一下,把书卷拍在桌上:“连威,按本王意思去做!”

    “是。”

    连威转身又走,走出门外,再次扭头回来:“殿下。”

    卫衡一抬头,眼神有了怒火。

    连威咧嘴一笑:“您何时启程?”

    “明日傍晚。”

    “是,属下告退。”

    日升又落,叶端牵了马奉命等候卫衡,等卫衡走来,两人策马而去。

    行至翠山,乃属北江与兆烈交界。两国士兵在此设防,不得行人通过。

    一队北江巡逻官兵气势潇潇地走着,连威与叶端忙勒马,闪身隐到一旁,等巡逻官兵走过,两人才稍稍松一口气。

    卫衡看一眼躲在雪窝中的叶端,他薄唇一勾:“谨义,你可后悔随本王出来?”

    叶端转头看着他:“殿下放心,属下绝不后悔。若是有难,我就说是被您绑架来的,我会医术,可以救治受伤士兵,总会有用处,想必兆烈不会为难我。殿下说过,要活下去,才能还叶帅清白,为策漠军请功。”

    卫衡哭笑不得,他轻轻摇头:“你如此轻易便抛弃本王?”

    叶端面含歉意:“殿下,虽然方法拙劣,传出去也会被人唾弃,可陪您一起便是枉死,毫无意义,我才不要如此。”

    卫衡轻叹一声:“言之有理,看来此前是我多虑了。”

    出了翠山,便临芸葭城下。

    芸葭城地属兆烈,南与长荣烈州隔湖相望,东与北江以翠山为隔。

    城外,卫衡、叶端趁夜色,挟持两名兆烈落单的巡逻士兵。

    两人更换士兵甲胄,又尾随入城官兵进了城。

    月色下,城中府邸灯火通明,威王正与兆烈诸位将军把酒言欢。

    卫衡便带叶端去了偏殿等候。

    宴席散去,威王推门入了偏殿,殿内被吹熄了蜡烛,好在月色尚好,不至于漆黑一片。

    威王并未多心,伸展伸展腰背,便往床榻走去。

    突然,他眸子骤然缩起,抬手便往身后抡去。

    卫衡双臂一挡,抬腿踢向威王露出的肋间空挡,两人一来一回打斗起来。

    叶端一旁看着打斗的两人,悄悄守在门口。

    卫衡与威王不分上下,打斗许久,威王捉住卫衡冲来的拳头:“晋王可带了烈州酒?”

    卫衡道:“想吃烈州酒,那要看看威王的诚意了。”

    两人收回手来,相互抱拳示意。

    威王哈哈一笑:“北江此前派了使臣见我父皇,父皇答应出手相助。他原本是命彦王兄来此坐镇,只可惜,彦王兄中途突生恶疾,只得回京休养,芸葭城便由本王独自指挥了。本王寄信与你,便想听你一句,你已攻占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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