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锦园探望,叶端醉酒醉言
    谁知,林德入职礼部,整日不在府中,还是只剩叶端独自面对卫衡。

    一连几日,卫衡并未在叶端面前出现,而是连威,尽心尽力地教习叶端拳法。

    连威教她的拳法与叶堂教她的一样,她学得仔细,练得认真,功法进步很快。

    “习武非一朝一夕之事,叶妹妹,我给你带了果酒,快来尝尝。”林德提起手中的酒壶,站在廊下招呼。

    叶端停了手上动作,走到石桌前坐下:“林兄有所不知,我从不饮酒。”

    “这是果酒,与一般的酒不同,不醉人的。”林德不由分说,盛了一杯递到叶端面前,“是甜的,你尝尝。”

    叶端将信将疑,接过酒杯浅饮一口,味道清甜,:“嗯,不错。”

    连威一旁看着,面色无奈。

    叶端今日任务已经完成,方才所练是她自己的主动加练。

    连威看着叶端饮起酒来,便知她今日练功到此为止。

    他待在此地无用,便出了锦园。

    出入锦园,卫衡的书房是必经之地。

    连威走着,却听书房里卫衡问他:“今日拳法,叶姑娘练得可好?”

    连威被这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他歪着身子,往书房里瞧去:“殿下您在啊?您不是说这两日繁忙,不在府中,也不便教习叶姑娘的吗?”

    卫衡看他一眼,并未回答。

    连威接着回答他:“叶姑娘功底扎实,练起来进步很快。殿下,不如明日就让她习练刀剑?”

    卫衡放下手中书卷:“嗯,日落前我去试试她的武艺再行决定。”

    “啊?这……或许不成了。林少主给叶姑娘带了果酒,两人正开怀畅饮呢。”

    闻言,卫衡两眼瞪得老大:“这个林润念……唉。”

    他披了大氅出去,一转弯就到了锦园。

    锦园廊下,叶端趴伏在是桌上,林德还在为她往杯中倒着酒。

    卫衡快步走过去,只见叶端额上浸出薄汗,两边面颊通红,眼皮也似睁非睁,她自顾自念叨着什么。

    卫衡解下大氅,仔细盖在叶端身上,转头看着林德责怪:“此地四下透风,她刚习武出了一身汗,你又让她饮酒,着了凉该如何是好?”

    林德闻言,意识到不妥,不敢狡辩,只得慌忙起身,帮着卫衡搀扶叶端。

    叶端整个身子软绵绵撑不住,卫衡便横抱起叶端,将她抱回了房间。又让侍女为她准备干净衣服换下。

    卫衡转身出去,并为叶端闭了房门,他看一眼廊下站着的林德,林德神情饱含歉意。

    “我……我真的只想让她练完武能借酒消乏。没想到喝了一杯,她就醉成这样,是我疏忽了。”

    卫衡走过去,看着桌上叶端未饮尽的酒,拿起来饮下:“这酒是不错,可她饮不得酒,哪怕是这果酒,一滴都不行。”

    林德不解:“你对叶姑娘……”

    “你不要多心,我与叶家也算旧相识,多少听人说起过。”

    “哦。”林德这才又坐回去,再倒两杯酒。

    卫衡道:“你今日怎么有空回来,不去与各位侍郎、尚书饮酒了?”

    “我已对他们喜好了解,何须再去陪着傻笑。”

    卫衡神色略显惊异:“这才不出十日,你便已对他们了解了?林少主,看来你才是长荣最该忌惮的人啊。”

    “维齐此言差矣,该忌惮的不是我,而是全先生。”

    “哪个全先生?”

    “当然是同俭堂的全先生。我是从他那儿了解到各位侍郎、尚书的喜好。同他们饮酒,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如今我已在礼部任职,若不讨好他们,说不定会与太后背后说我些什么……”

    卫衡静静听着,心里不免紧张,自从上次去过同俭堂,他便对同俭堂的信息来源起了疑心。

    曲刑解释,是各级求问的官员,或者民间百姓、商贾通过询问透露出不少信息,同俭堂再将这些信息汇总、分析……那他们该如何求证信息的可靠性呢?

    林德又从同俭堂得知众多三品官员的喜好,这些又是谁透露出去的?难不成是各府的小厮婢女?如此一来,同俭堂岂不有浑水摸鱼的可能?

    “维齐?想什么呢?”林德出声叫着他。

    卫衡回过神来,端起酒杯饮尽。

    “你来锦园,为何我没见你?”

    “我从后墙翻进来的。”林德俯身凑进卫衡,“你将谨义安排在锦园,与你书房近在咫尺,殿下,您这心思可是昭然若揭啊。”

    卫衡本就心乱如麻,被林德一打趣,他起身离去:“随你怎么想。”

    天色一点点暗下,书房燃起烛光,卫衡手中捏着书卷,来回踱步。

    “殿下,您看上去怎么心事重重?叶姑娘醉酒,明日再接着练就是了……”

    “连威,你去查个人,”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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