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端救治太后,卫谚探访王府
    卫谚直入温言成寝宫,身后跟着叶端。

    “闻太医,母后如何了?”

    见她进来,闻太医忙施礼回话:“回殿下,娘娘呼吸尚且平稳,当无性命之忧?”

    卫谚闻言,稍稍松了口气:“母后一向安健,家宴上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闻太医,你可查出病因?”

    “这……”闻太医看一眼叶端,似乎不便言明。

    叶端见状,欲颔首退下,却被卫谚拉住:“闻太医但说无妨。”

    闻太医拱一拱手,便道:“臣今日一早,方为娘娘请过平安脉,脉象无虞,现下突然晕厥,臣推断应是摄入外物所致。”

    卫谚眸子来回转着:“尚公公,母后晚膳时吃了什么?”

    尚无竹躬身道:“回殿下的话,娘娘晚膳时便有些乏力,并未用膳。”

    “那便是家宴了。”卫谚眸光聚起,“尚公公,立刻派人去查母后家宴上的用膳。”

    尚公公并未着急去查:“殿下,此刻娘娘抱恙的消息并未传开,若是调查家宴,这事便瞒不住了,娘娘事关国本,殿下可想好了善后之法?”

    卫谚逼迫自己冷静,她深呼吸着,不知如何是好。

    叶端上前轻抚着卫谚:“殿下莫急,既是摄入外物所致,或许并非家宴用膳,也许是茶水,也许是熏香……眼下最要紧的是娘娘凤体安泰……”

    “娘娘——娘娘——”守在床边的侍女突然惊慌起来。

    卫谚忙跑过去,看着床上抽搐起来的温言成,她焦急喊她:“母后……”

    闻太医连忙为其诊脉,片刻后突然跪地:“娘娘脉象杂乱无序,恐……”

    “住口!”卫谚吼着,“尚公公,速去把当值太医全部叫来,母后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本公主要你们脑袋统统搬家……”

    太后寝殿已乱作一团,侍女们纷纷跪地,祈求太后无恙。

    叶端见状,轻声道:“殿下若是信得过我,叶端愿请命一试。”

    卫谚连连点着头:“信,当然信,谨义,就当姐姐求你,救救母后……”

    叶端便上前,切脉施针……

    很快,温言成平稳下来不再抽搐。

    “妹妹果真名不虚传。”不等卫谚高兴片刻,“谨义,母后为何没有呼吸了?”

    “请殿下帮我扶好太后。”说着,叶端将温言成扶坐起来,到她后背轻轻叩击。

    突然,温言成呕出一大口血,血色发黑且浓稠。接着,她便“哎呦”一声,发出声音来。

    叶端为其清理好口腔内残留的血,又将她扶躺下去,让其往外侧躺着。

    温言成呼吸彻底平稳下来。

    闻太医为她诊过脉后,神情放松下来:“叶姑娘妙手,老夫自叹不如。殿下,叶姑娘已将娘娘体内淤血施针消解,娘娘已无恙。至于是何毒物所致,臣这就着手调查。”

    卫谚也终于放下心来:“有劳闻太医了,至于调查毒物一事,就由你同尚公公二人携手查办,不可泄露。尚公公,等闻太医查清毒物,便会知道由何摄入体内,你务必找到毒源,查清下毒之人。”

    “是。”闻太医与尚无竹双双应着。

    夜深了,皇宫归于平静。

    卫谚担心温言成病情夜内反复,便将叶端留在宫中。

    叶端守在太后床前,不时喂她喝些温水。

    卫谚夜难成眠,便来找叶端闲谈。

    说是闲谈,二人却句句不离叶堂。

    卫谚望着窗外皎洁的月色,轻叹一声:“……那夜,也是这般月色下,读着他写给我的第一封信,我第一次体会相思……谨义,你说他会不会忘了我?”

    “兄长时常牵挂姐姐,怎会忘呢?”叶端轻声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支木簪,“这是我在兄长书房找到的。半年前,兄长得了一块上好木料,他本想用此更换佩剑木柄,却被我缠着做成了摆件。没想到他留了一半为姐姐打了这只木簪。”

    卫谚接过,细细摩挲着木簪。簪子背面刻了字:“钰盛”……

    后半夜,天上洒下雪花,梅花花苞又绽开几分。

    “你可知,家宴上,我仿佛又见着他了。”卫谚道着,眸子渐渐望向远方,“他爱笑,明媚不羁……”

    “姐姐说的是谁?”叶端问着。

    卫谚收回目光看着她:“皇叔说他是铮城岭少主。”

    “林少主?”

    “妹妹认识?”

    “见过几次。”

    叶端并未对此过分惊讶,自打她第一次见林德,便觉出他与叶堂一样,都是追求自由的烈马。只是——叶堂身为叶家后人,身上肩负的责任太多。

    日升月落,温言成终于醒了,她看着卫谚熬红的双眼,满目心疼。

    叶端乖顺地跪在一旁,温言成见了,竟对她现出少有的慈爱。

    “快起来,劳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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