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谚回宫参宴,太后宴后昏厥
    “是何差事?”

    “礼部侍郎,如何?”

    林德嘴角一勾:“是你的想法,还是你们太后的?”

    “话是太后说的,不过,当是有人为她出的主意。”

    “好啊,正好我也想会会他。”

    连威此时走了过来,施礼道:“殿下,钰盛长公主祈福回来,明日进京,太后特备了家宴,方才宫中传了信来。”

    卫衡闻言,脸上看不出喜怒,却有几分不自然,喃喃着:“卫谚回来了。”

    “长公主?是先帝的女儿?”林德问道。

    卫衡道:“正是。她是太后与先帝的第一个孩子,自幼受尽宠爱。年初先帝驾崩,她便去庙中为先帝祈福……”

    翌日,空中翩翩落下雪花,覆在未开的梅花苞上。

    卫衡入宫赴宴。

    因是家宴,赴宴的多是皇亲,卫衡却一眼看见了殿上的周誉,周誉身后跟了个貌美的年轻女子,举手投足间落落大方。

    不必多想,卫衡已猜到她便是周誉的女儿,更明白今日太后邀他们前来的背后之意。

    周誉迎着他拱手施礼,他也微微颔首示意。

    林德跟在卫衡身后,左右打量。

    温言成从侧殿走出:“林少主也来了?”

    林德笑着微微拱一拱手:“娘娘,您都赏了我一个四品职位,再怎么着,我也得赏您一回脸不是?”

    温言成僵硬地挤出一丝笑意:“少主真是……”

    “母后。”

    温言成话未出口,便被打断。

    卫谚一身素衣,发间配饰全无,面上脂粉仅为点缀,整体素雅,却又超凡脱俗。

    她缓缓走来,身姿婀娜,步步生莲。绝非刻意扭捏,全然浑然天成。

    她站定后,先向温言成恭敬施礼,再向卫衡施礼:“钰盛拜见皇叔。”

    卫衡含笑:“几年不见,钰盛已然大了,堪当‘国色天香’。”

    卫谚垂眸含羞:“皇叔谬赞。”

    她微微抬眸,撇向卫衡身旁的林德。只一眼,她便愣了神,许久未言,原本带笑的嘴角,也渐渐收敛。

    卫衡忙道:“此乃铮城岭少主。”

    “钰盛?”温言成轻声唤她。

    “嗯?母后,女儿听着呢。”卫谚收回思绪,慌忙应着。

    温言成微笑着:“快见过少主,该落座了。”

    卫谚又连忙屈膝颔首:“钰盛见过少主。”

    林德也抱拳回礼:“润念见过公主。”说罢,他明媚一笑。

    卫谚被温言成牵着手走开,她一步三回头,留恋着林德饱含笑意的眸子。

    卫衡一把拉过林德,将他挡在身后:“你对钰盛倒是有礼。”

    “呵,”林德笑道,“我讨厌的是太后,与她女儿无关,该有礼时自当有礼。”

    温言成落座,殿内众人纷纷安静下来。

    “尚值国丧,哀家已命不设丝竹乐音,忌珍馐,一切从简……”

    席宴开始,众臣相继为温言成敬酒。

    周誉之女周鉴也捧了酒杯,恭敬敬向温言成。

    温言成喜笑颜开:“哀家真是越鉴儿看越是喜欢,若是哀家没记错,鉴儿今年应十七岁了吧?”

    周鉴颔首:“多谢娘娘记挂,前日方满十七岁。”

    “嗯。”温言成握着周鉴的手,“是该匹配人家了。”

    周誉一旁附和着:“娘娘说得是,臣也正为此事发愁。这两年,上门提亲的人是络绎不绝,可偏偏我这小女谁都看不上,今日在此,臣正想请娘娘做主,为小女许个人家。”

    “哦?还有此事?”温言成看一眼周鉴,“你可是有了心仪之人?”

    周鉴面颊微红,轻轻点头。

    “是谁?说出来,哀家替你做主。”

    “小女不敢。”她抬眸瞄一眼卫衡,又忙低下头去。

    温言成笑道:“既如此,哀家可要为你指婚了?”

    “嗯,全凭娘娘做主。”

    温言成看向卫衡:“维齐,你整日为国操劳,身边只有连威伺候难免有疏漏,也该成个家了。找个贴心的人嘘寒问暖,岂不也是幸事?”

    卫衡拱一拱手,不等回答,温言成又道:“你瞧周姑娘如何?维齐乃我朝肱骨,鉴儿也生得乖巧可人,郎才女貌,是个良配。”

    卫衡无奈一笑:“娘娘说得是,周姑娘花容月貌,只是臣弟粗人一个,怕是养不了娇贵的花。”

    周鉴一听,含羞的笑意全无,她窜了窜身子:“你……”

    温言成紧紧握住她的手,轻轻拍着以示安抚。

    “维齐何出此言?鉴儿也算哀家看着长大的,脾气秉性,哀家最是了解,与你正好可治治你那火爆性子。”

    林德瞧出卫衡脸上的不悦,他“嘿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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