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有道他铁面无私的,拍手称快,只道裴家自作孽不可活。
也有道他六亲凉薄的。
娘亲舅大,寻常人家的舅爷能做主大事,便是亲身的爹,权利也差不多。
不过没关系,他是皇家中人。
被召唤入宫,他忐忑又期待。
万幸,许是自己差事办得好,叫父皇满意了,他们父子俩温情脉脉了片刻,父皇说,裴家是裴家,他是他。父皇还拿了个匣子,说是他幼时佩戴之物。
打开一看,是圆环的长命锁。
“铭儿,一转眼你也这样大了,时间真是快,叫阿父都舍不得了,瞧着它,眼前还能记起你小小的模样,扑着就朝阿父的膝盖抱来,仰着头,冲阿父笑得甜甜又可爱,满心满眼都是我,嘴里喊着阿父抱,阿父抱……”
“你这么爱阿父,能为阿父舍得吧。”
父皇一边说,一边拿过圆环的长命锁,往自己的脖子上戴,随手整了整,将坠子扶正。
“舍得什么?”
他才意外,摩挲着金质玉翡的长命锁,琢磨着父皇是何意时,就听父皇靠近自己耳旁,低声说了句——
皇位,他会传给自己。
当真?
狂喜如潮水将人淹没,一浪又一浪,叫人头晕目眩眼迷离。
才抬头,瞧到什么,萧景铭当真吓得两眼发晕,抬手指着人,昏头转向要昏厥过去。
“头,头头,父皇你的头——”
无他,父皇竟将他自己的脑袋摘了!
……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