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在别人的地盘哪里闹得起来。

    ……

    一旁的赵大山和周金娘也有闺女,听到花媒婆这话,只一想就心痛得不行。

    赵大山眉一倒竖,恶狠狠模样。

    “她阿爹阿娘就这样认了?孬货!喊上几个人族里的,拎着锄头打上门去,人还能吃了这哑巴亏不成?”

    王蝉为赵巧娘有个好阿爹高兴。

    不错,宁愿闺女丧偶,也不能留人在旁人家受搓磨。

    不过—

    —

    王蝉瞧着这生了青苔的墙,想着成了定局的结果,都不想说话了。

    周金娘也道,“对,天下就没这个道理,闹到官府处也是这换新郎的理亏,将事儿嚷嚷开,看他家以后还怎么娶亲。”

    她气得厉害,“呸,我道那刘药姑是个颠唇簸嘴的,哪里想到,这心还黑得淌毒汁儿了。”

    花媒婆叹一口气,“老大哥你们是个有血性的,也是个疼闺女的,但这天底下啊,好阿爹好阿娘有,但少啊,那李家姑娘就没这么好命了,摊上的爹不管事,只管收彩礼。

    “娘也窝囊,哭着求闺女算了,这一辈子……”花媒婆顿了顿,“和谁过不是过?”

    “不一样不一样。”周金娘和赵大山听得拳头都捏紧了。

    花媒婆:“是啊,这和人过日子,还是和畜生过日子,怎么会一样?”

    “听说那姑娘挨了夫家打,又挨了娘家爹赶,瞅着活不下去了,性子也烈,一包老鼠药药了两家人,自己也投河了。”

    赵大山和周金娘都愣了愣,“这……性子倒也太烈了些。”

    王蝉:“别人没给她活路,就不能怪她没给人留活路了。”

    赵大山和周金娘有心道,再怎么样也不能拿命来填,但两人忧心赵向生,自家还愁着,也就没功夫多说别人的决定。

    赵大山思量,既然李长庚家撞邪,是牵姻缘引起,那和他家赵向生的关系应该不大,询问王蝉,接下来该往哪儿找。

    王蝉指了李家那面生了许多苔藓的墙,“先往这儿寻。”

    说罢,几人就见王蝉将手贴近墙。

    那满墙的苔藓像是活了过来一样,淌着发绿到浓黑的汁水,像狰狞的尸油,最后竟将整个墙都腐蚀光。

    而墙的后头竟不是李家的屋子,竟还是一面墙。

    花媒婆倒抽一口气,帕子捂着心口,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住了小月余的宅子对门,瞧着李长庚在窗口喝蜜水的屋宅,里头竟砌了个隔道。

    瞧着约莫有二尺宽。

    不,没有二尺宽。

    花媒婆探头又看,只觉得这夹道砌得有些古怪,竟是前头大,后头小,这会儿浓黑的苔藓草汁将外头刷白的砖破去,里头的夹道一望而知。

    “两尺宽……一尺五。”她嘀咕了两句,“这能装什么?瞧着也没装什么啊。”

    偌大的阴炁在王蝉手中,像被掐了命门的八足鱼,一点点将黑雾收缩,团在她手心。

    王蝉瞥了眼墙后的夹道,最后视线又落在掌心处的黑雾上。

    “上阔下窄……棺首阔二尺,棺尾一尺五,这是棺。”

    她的声音不重,可以说有些轻,最后一个棺字落地,青天白日的,赵大山三人只觉得悚然,瞧着她掌心也凝了个浓黑的棺,不大,只巴掌的大小。

    花媒婆倒吸一口凉气,这些日子,她竟和这样的墙挨着墙了?

    虽然还有个窄窄的弄子。

    但那弄子小啊!

    花媒婆登登往后退了两步,扶着自家大哥宅子的窗口处,发软的脚才好一些。

    很快,她才有劲儿的脚又软了。

    李家竟不止一个墙上有夹道,旁边还有一处,只那一屋子的棺瞧着小一些。

    像、像是装身量不高的小孩。

    而里面竟还搁了件小孩穿的麻布衣裳。

    衣裳被王蝉收起,一张渡阴符将衣裳燃尽,几人隐隐听到小孩啼哭的声音,待火燃尽,啼哭声歇了,竟成了铃铛般的笑声。

    声音一点点远了,伴着脚步轻快的哒哒声,像几个小孩子手牵手伴着走远了。

    衣裳,是阴魂住的宅子。

    王蝉:“她做媒婆保的媒出了岔子,做草婆,想必名声颇大吧。”

    花媒婆迟疑地点头。

    “是嘞,听说寻的草治病很有一套呢,尤其是瞧女子和孩子的病,很多人都慕名而来,但我听说,她治病还有些古怪,吃她拔的草药有效果,但效果有限,最好的法子是在她家住一宿。”

    花媒婆说话的声音越说越轻,里头惊疑不断。

    她瞧着这破了墙,露出夹道的地方。

    就是这两屋啊!

    难不成那草药——

    花媒婆猛地抬头朝墙上的苔藓瞧去,这会儿,绿到发黑的苔藓枯了,碎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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