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虚耗身上。
只见它起身,四周灯烛映照下有狰狞之色,腰间的扇子被摘下,愤怒地朝半空中燃着的油灯挥去,想要灭了那火。烛火微闪,好似被吹灭,下一瞬又燃起。
恶鬼狂怒,手中的扇子挥得愈发发狂。
瞬间,梦境四摇,飞沙走石的扭曲,钱林俩家高高砌起的墙都坍塌,大门亦飞入虚无之地。
没了高墙遮掩,林家屋宅露了出来。
王蝉瞥了一眼,便收回视线。
“它是人真真实实请到此处的,哪这么容易被驱出。”
“谁,是谁请的?”钱大岭气得不轻,当即鼻孔大出气,瓮声怒骂,“哪个缺德又缺心眼的二货请这玩意儿?是嫌日子过得太安稳吗?”
“爷、爷——阿奶,醒醒,你们快醒醒。”这时,林家传来惊骇的呼叫,“那泥偶不是该在钱家吗?怎么跑到我们家院中来了?”
“活、活了——它瞧着还活了!”
虚耗转了身,朝林家那没有油灯高浮的地走了几步。
“咚——咚——”
单脚落地,每一下都闷响,如擂鼓一般。
金美桂喃喃,“鼓声,这就是我刚才听到的鼓声——”并不是鼓,是脚步声,是它朝家里来的动静。
林家,林祖德骇得不轻,一边瞧虚耗,一边跌跌撞撞地朝俩老人的屋子去。
他拼命砸门,“开门,开门呐,爷,奶,开门开门!”
王蝉:……
说曹操曹操到。
“人真真不经念叨,喏,缺德又缺心眼的跑出来了。”
……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