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冷了?”
他想着翻捡背篓,给自家小子找件外裳披着,这往左右一瞧,立马便往自己脑门上一拍,懊恼得不行。
“我也是糊涂了,今儿一通跑,东西是全跑丢了。”
转过头,谢时化问王蝉,“阿蝉,咱什么时候能回去?”
王蝉抬眼看了下天色,“约莫破晓天肚白的时候。”
谢时化:“那还有得等,这样,我去几根柴火烧烧。”
谢邦直皮实,揉着鼻子咧嘴笑,“爹,我没事,我这不是冷,阿嚏阿嚏——说不得是我阿娘在家念叨着我呢。”
“你就老老实实在这待着。”谢时化没有理睬。
做惯了活的人动作利索,不消片刻,他便拖了两根枯枝回来,树枝扫过石头路,扎拉扎拉的响,倒是盖过了风吹皮囊的窸窣声。
“腾——”火光冒起。
暖黄的火撩着木头,哔啵哔啵作响,烟炁四散呛出,带着夹生木头的水雾,有些许呛鼻。
但这火光带来的安全慰藉是几代乃至几十代人刻在骨血深处的,是许多东西都无法比拟的。不遇到事便罢,遇到事了才明白,豆大的光也能给人带来无尽的安慰和希冀。
起码,方才喊着自己不冷,是阿娘唠叨念着自己,这才打喷嚏的谢邦直不说话了。
“爹你真好,这火暖和!”他嘿嘿笑了两声,往火堆挨了挨。
火光自是比月光明亮,就着火光,一旁的钱大岭又一副牙疼憋屁模样,倒吸着口凉气,怀疑却又忍不住要说。
“嗐,还真别说,我是真觉得这鬼东西有点面熟,嘶,在哪见过呢?在哪呢?还是人有相像?”
“哎,老谢你觉得呢?”
谢时化没好气,“我又不是你,我去哪里觉得,不知道不知道。”
王蝉瞧他想得费劲,随口附和上了句,“叔,它和你应是有些渊源。”
……
作者有话说:
恢复更新,尽量日更不更日挂假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