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牛儿本就重,裹了灰浆后就更笨重了,这风竟能卷着他们一道来?
下一瞬,小庙“轰的”一声响,本就有了蛛丝缝隙的朱红墙瓦裂开,气劲之大,将牛身上的灰浆一并敲去。
灰牛成牛皮,山间的风卷着火刮来时,牛皮被山火和山风吹大,转瞬的功夫几乎有马车大小,一罩罩住了空空和尚和那矮小的神像。
牛肚中很黑,带着腥味,尤有几块肉残存,更多的是成了血水淌走。
迷迷糊糊中,空空和尚在牛皮肚中,听了些许仙法。
流火炙过,宝物得淬,这方牛皮亦不是寻常物,能屏去气息不说,罩在身上,他像是借了牛的神通,有了一双牛眼。
“我能瞧到许多不寻常的东西,知道哪一些东西能生出灵。”
“小庙供桌上的这方烛台,是我寻到的第一个宝贝——”
空空和尚翻动手中的莲花烛台。
当年,莲花烛台上有不灭的火,凝的不是别的,正是山中流火,亦是他苦寻多年,在八宝镇附近寻到同源炁息的流火。
在小勺山上。
……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