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她流来。
她捻了捻,不用凑近嗅都拧眉皱鼻了,臭!
“以污血怨煞绘制,难怪邪门。”
于孝宗不信,但由不得他不信。
掀开陀罗经被,就像扯开了最后一道遮掩一样,露出了下头于母的模样。
身子僵硬,面上有尸斑点点,便是眼,她都睁着眼,没有闭合,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
只见她嘴微微张着,露出里头的两粒金牙,圆瞪的眼睛眼白多,黑眼仁少,似死前尤不甘心,还想要说些什么。
于孝宗一屁股跌在了地上,手一抖,被子落在了于母身上。
陀罗经被遮掩,她又成闭眼微拧眉,病炁缠身的幻象。
“不不,娘——不会的,不会的!”
“我娘不会死,她不会死!”
“我早上还喊她了,我出门前还喊她了呀!”
于孝宗简直要疯了,扯了被又去盖上,盖上又扯下,如此反复折腾了三五遭,心神大恸,一丢丢了那印着金印黄底的陀罗经被在地上,跌在地上,双目无神地看着于母的尸身。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他发狠,狠狠要去踩那陀罗经被,什么鬼东西,做甚要把他娘变成这样的模样。
谢邦直在一旁瞧了,又怕又同情。
“阿弥陀佛,贫僧一早就和老施主说过了,你于家行财运,财如流水来,钵盆舀钱财,瞧着容易易得,不过也须得知道一事。”
“水可凶,亦可静,凶时可翻舟溺人命,端看施主自己如何待之了。”
这时,不知何处传来一道瓮闷如洪钟的声音,说着遗憾之事,细听却随意,徐徐缓缓,过嘴不过心。
“可惜可惜,如今看来,于老施主是溺舟了。”
……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