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瞧王蝉,他的眼里是恨铁不成钢。
果真是小丫头,天真又妇人之仁,如此珍贵之物,竟盘算着给以凡人米铺小娘子用?
“想要蛇丹,也要看山长有没有本事拿!”
王蝉瞧出了徐安卿的未尽之言,在骨笛声又起的时候,就见天上有日月星三光汇下,在她手中的月光笔中凝聚。
月光石中有如鱼鳞的细片,光在其中折射成璀璨之光。
“刀来。”
笔在半空中划过,轻点那书于半空中的刀字,一横一撇如利刃出刀鞘。
下一刻,就见流光璀璨拉长,月光石的笔竟拉扯成一柄朴刀。
刀芒锋利,直指徐安卿。
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只见刀势灼灼,元神如风似光般压来,手中之刃,一斩斩向了徐安卿。
快,太快了!
徐安卿心惊。 I
来不及退,他抬手,匆忙之下只能以骨笛相碰。
只听“叮”的一声响,如金戈交缠。
徐安卿难以置信,瞧了眼近在咫尺握刀的王蝉,又去瞧自己手中的骨笛。
只见两厢一碰,笛子上有细细密密的碎口起,如冰裂一样,开始只是咔嚓一声响,接着便如破竹声起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徐安卿狼狈往后一退,捂着了脸。
那儿,朴刀的刀芒将他的脸颊划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但徐安卿顾不上自己了。
他急急朝白虎瞧去。
已经晚了,骨笛破,挣扎不住的白虎顿了顿,也如骨笛碎裂一般,虎头和虎身分离。
“吼——”虎啸声戛然而止。
虎身颓然倒地,最后成蔫耷的虎皮。
本就是虎皮炼制的虎妖没有血溅,而江风一吹,蔫耷的虎头随风而动,翻滚而来,最后落在了徐安卿脚下的乌篷船头尖口处。
虎目冷冷又发灰的盯着徐安卿。
“山君——”徐安卿的声音轻了些许。
再看王蝉,他眼里是犹不能接受的惶然和发虚。
“怎么会——”
究竟是何人,竟能引天上三星之力为已用,如此磅礴的灵能。
不可能,不可能。
在徐安卿难以置信的目光下,又一记朴刀劈下,带着排山倒海之势。
……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