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回头。
王蝉半分不惧,手一扬,香火化作道道佳肴,好似在阴地摆了一场宴席。
鬼声鼎沸,是阴地的热闹。
“王姑娘爽快!”
“我先前便说了吧,可不止宴席好吃,王姑娘化给我等的大金大银,那也比家里小子烧的真……”
“不是王姑娘烧的真,我瞧是你家小子糊弄,烧祖宗的金银都白纸吧——哈哈哈,不打紧不打紧,咱搂了王姑娘给的大金大银,不稀罕儿孙给的,有个什么事儿,他们在上头叩头,咱也不庇护。”
“对极对极,没道理生前给子女做牛马,死后还做牛马。”
“……”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虽然诡谲,说的内容却是家常。
王蝉笑着应承了几句,转而看向那大肚子的老鬼钱老三,拱手行了个礼。
“钱叔,今儿我来,是有事儿想寻大家帮帮忙。”
“姑娘但说无妨。”
听得一句钱叔,钱老三熨帖得不行,呵呵怪笑,尺长的舌头都掉了出来,只见上头阴炁森森,有黑雾缭绕,映衬得一双鬼眼下阴翳重重。
王蝉将卫小娘子和巧娘的事儿说了说,最后道。
“如今七曜阵有损,鬼蜮重重,更有阴魂入人世,大家要是有瞧到这吃人头的怪东西,还请知会我一声,感激不尽。”
钱老三若有所思,“难怪——”
王蝉:“怎么了?”
……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