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身了渔腹。”
茫茫大江,如何寻人。
她又道。
“两件嫁衣,另一件没有主人来取,卫家厚道,到日期便和我结了货款,只那衣裳也没拿走,应是怕触景伤情,还留在了我的店铺里。”
大江之上,如何有野物咬人?
豺狼虎豹,深山野外才有。
“在嘉郁江不见的?”王蝉若有所思,又看向巧娘。
“巧娘,你也好好想想,后来可是和卫小娘子有过接触,又或是她的家人?”
巧娘冥思苦想。
“对了,我想起来了,我见过卫夫人!”她激动。
十月寒衣节的时候,卫夫人撑着病体,在嘉郁江江面上放了河灯。
望着茫茫江波,流水将点燃了灯烛的河灯带走。
传说中,河流流向的尽头是黄泉,燃一盏河灯,能将亲人的哀思寄往黄泉,送到阴间亲人手中。
“窈娘,我的儿——你在哪里,到底在哪里,给阿娘托个梦也成,娘、娘和爹都想你,想得心都要碎了。”
江岸河埠头处,卫夫人唤了卫小娘子的名字,神情哀戚绝望,苍白的指在心口处揪紧,痛得不行。
旁边,卫老爷也一脸的悲痛。
夫妻二人相互搀扶,短短的时日,白发换青丝。
……
赵家。
巧娘回忆,“他们走了后,我还在埠头站了好久——一直看着那河灯。”
亲手绣的嫁衣,一绣绣了俩,虽只在香衣纺匆匆一见,卫舒窈爽利的模样给赵巧娘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见卫家夫妇伤怀模样,她心里也不好受。
夜风呼呼吹来,撩动了江波阵阵。
寒衣时节,那一夜倒是不见天上月,不过,天光却不暗,无数的河灯如天上星坠落,一盏盏地淌向远方。
一艘小船也在江面上随波而晃。
巧娘迟疑。
王蝉看出,“可是想到了什么?”
巧娘:“那船上的人好像捞了盏灯——”
如今想想,那盏灯应该是卫夫人为窈娘放的灯。
“是宝相花的河灯,比其他的灯更大只一些,应是卫夫人放的,我没有瞧错。”
巧娘越说越肯定。
……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