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排好队,铜板数了搁这儿。”
等到那要拿八戒的小娃儿时,老爷子瞧着人拿着穿了衣裳的八戒面人走,眼疾手快,一把就拎住人脖子后头的衣裳。
“小娃儿,你铜板还没给呢。”老爷子贴近人催铜板。
“我给了呀。”脖子比寻常人长一些的小孩扑闪了下眼睛,面上也有诧异。
“没给。”老爷爷板了脸,有些不高兴,“小娃儿说谎会变长鼻子的,你小子浑说啥,我瞧得真真的,莫说五个铜板了,就是一个铜板你也没给!”
“我是拿大白鹅的面人和你换的。”
“可你大白鹅也没给铜板。”
“是呀,”小娃儿歪了歪脑袋,还迷糊不解,“可我也没要大白鹅的面人呀。”
没要,就不需要给铜板。
捏面人的老爷子:……
他老眼有些愣,抓着人衣领的动作都松了松。
下一刻,他又紧了手,眉眼倒竖。
“嗬,好你个机灵又嘴巧的小娃娃,老头子我差点叫你绕进去喽!”
“放开我放开我。”脖子处被收紧,像是有什么可怕的经历被想起,稍长脖子的小娃儿拿着面人,挣扎了起来,手脚乱挥乱踢,瞅着有些吓人。
见人激动,撕心裂肺地喊,老爷子吓了一跳。
“娃儿,你——”没事吧。
“爷爷,他这铜板我出吧。”一道脆生生的声音插了进来。
老爷子一瞧。
嘿,是个生得特灵的一闺女儿,这会儿探着头瞧来。
只见她瞅了瞅那长脖子小娃儿,又瞅了瞅自己,杏眼弯弯都是笑意。
“成,老头子我有铜板收就成。”老爷子轻咳了声,故作冷漠。
他这小本生意,要是瞅着娃娃可爱就送人东西,他得赔老本再喝西北风喽。
王蝉搁了十个铜板,自己捻了小娃儿先前不要的大白鹅面人串。
一边瞧人,一边偷笑。
哪是什么机灵又嘴巧。
她瞧到的分明是一头呆头鹅!
这会儿呀,套着人的壳子,脖子一抻一抻,走起路来还有大白鹅的神韵,稍微有点修行的,便能瞧出端倪。
……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