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那石头,人便蔫耷没精神。
左右不再有怪事发生,王伯元便撒手不管了,由着小姑娘日日揣着个石头玩。
不是堵蚂蚁路,就是填水坑里的水。
瞧着石头浸下,水涨高,再浸下,水再涨高……她兴致勃勃,能玩大半日。
王蝉将画收妥,与其说是说给王伯元听,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会寻到人的,宋毓之一定没事。”
王伯元好奇,“阿蝉,你寻着爹问了一通,扰了爹的清觉,总不能说到这会儿了,爹还不知道你要找的是谁吧。”
王蝉:“他叫宋毓之,是很重要的人。”
“嗯。”王伯元哼气,“怎么就重要了?”
王蝉想了想梦里的事,比划了下手指。
“他原先只这么一点点,后来,我瞧着瞧着,又养着养着,他就慢慢长大了,长得这么这么高。”
王蝉颇为自豪,也只有灵蝉才能将那一点残魂重塑。
仔细想想,她真是一只很厉害的蝉。
做蝉厉害,如今做人也厉害!
王伯元支在脑门处的手肘都打滑了下,好悬没跌在地。
“爹,你没事吧,是不是困了,那你再去睡吧,咱今儿吃外头的,一会儿我给你去买。”
“没事没事。”
不知是想了啥,王伯元面上有些古怪。
瞧着、养着长大的——
他咀嚼着阿蝉的话,倒抽一口凉气。
难不成,那是他便宜大外孙孙?
不不不——
王伯元将这可怕的想法赶出脑袋,低头喝水,欲言又止,止而又言。
罢罢,都闺女上辈子的事了,他莫打听,莫打听……
打听了都是闹心!
……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