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分不足的资质评价,却也爱石。”

    王蝉得了肯定回复,心下也惊奇这缘之一字的奇妙。

    “塑了杜叔叔那一双手的,除了兰婆婆你留的财宝金炁,还有一方药王石,那方药王石是逢年大夫送我的谢礼。”

    “谢礼?”

    “嗯,他上山采药摔伤了,是我和舅爷带人下山。”怕鬼婆婆担心,王蝉紧着便又道。

    “没事,伤了腿,回了药堂便包扎好了,养些日子就行。”

    “那便好。”王浴兰放心了些。

    在王蝉问到,是否要回胭脂镇瞧瞧时,颇让她意外的是,老太太摇着头拒绝了。

    阴阳两隔,天各一方的偶尔思念便是了。

    如今有金银万千,她想走万里长路。

    “那婆婆多保重。”

    王蝉辞别老太太,转头听见远处有叮叮的声响传来。

    有些像风铃,却也像小石子相击而发出的脆响。

    在桀桀怪笑连连的阴地里,这声音寻常得让人诧异。

    王蝉不免多瞧了两眼。

    “怎么瞧着像艘小船在水上漂——”仔细一看,那船上挂着个五彩的石头,声音便是石头相碰传来。

    这船——

    瞧着有些像鬼蜮里,王蝉替那狗腿子收尸时搁的船。

    狗腿子的魂?

    “好冷好冷,算了,下次再瞧,回去迟了,爹该担心了。”

    这会儿,王蝉是肉体凡胎,虽有呼吸法淬身凝神,这阴地的罡风也刮得人皮肉痛。

    寻着七曜阵薄弱之地,王蝉往前一踏便出了阴地。

    她回头,惊觉这竟不是方才那洒金街。

    明明在阴地只行了几步远,往前一踏,竟然在建兴城的东边出现。

    和方才的南城相比,两者隔了数条街。

    建兴城宏伟广阔,东城南城,马车都得行驶上半个时辰。

    “下次可得小心些。”王蝉在心中暗道。

    东城南城的距离不打紧,要是在大虞的东边和南边,那她一双腿可得跑废喽!

    “爹,我回来了!”

    王蝉回来时,王伯元还在苦读,笔记摘抄都做了大半。

    听到声音从外头传来,他抬起头,脖子还咔咔咔地乱响了两声。

    “刚刚出去了?”王伯元一边捏脖子,一边问。

    “嗯,我还给你带好吃的了,喏,香酥园的糕点!”

    见王伯元伸手拿其中一块,王蝉眼睛微微张大,紧着便快手一步,先行拿开,往嘴里一丢。

    “这槽子糕爹还是莫吃了,我吃就成!”

    都怪那李老爷,好好的槽子糕,如此喷香绵软,还有鸡蛋诱人的香气,因着他的哄堂大孝,都给糟蹋了这美味。

    都不好意思当孝心了!

    王蝉恶狠狠咬下,权当在咬没良心的李老爷。

    “奇奇怪怪的。”王伯元摇了摇头,不以为意,“好好,我吃另一个。”

    他从善如流,换了拿旁边的定胜糕。

    糕点松香软糯,有豆沙的甜味,却又不是太甜太腻,也因为那红豆,糕点的色泽好看,带着淡淡的红。

    模型是读书人尤为喜欢的,高中定胜的好意头。

    斟上一盏茶,一整日的疲惫都消去。

    王伯元感叹,闺女贴心啊。

    “对了爹,咱这几天不是还留府城吗?那李文本李公子要是再约你,就是空闲了,咱也别去,寻个由头推了。”

    王蝉吨吨吨喝了茶,杯子往王伯元面前一推,示意再来一杯。

    紧着,她便将今夜这事说了说,最后道。

    “我瞧他李家的财败得又凶又急,祸殃子在李公子身上,要是近了,说不得会被牵连。”

    交情谈不上多好,可不能倒霉时候被带到。

    王伯元拎茶壶的动作都呆滞住了,眼睛一瞥搁一旁的书卷,有了几分恍惚。

    他就读书了这么一会儿,闺女就带了这么个大消息回来?

    又是凶案杀养娘,又是李家豪富要家财尽散的。

    难怪不让他吃槽子糕,合着是意头不好!

    “那李文本为啥待爹这样客气,”王蝉盯着王伯元瞧了一会儿,有些不解。

    “好了爹,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这模样尽招坏家伙喜欢!瞅着就顺眼。”

    王伯元:……

    不是,怎么就是容貌的功劳?明明是他这人和气!

    夜里,王蝉睡下,她又开始做梦了。

    意识到这一点,王蝉颇为欢喜。

    修行之人凝神修心,甚是少梦,做梦,一般是预兆。

    而她的梦更多的是过去的记忆重现。

    果然,王蝉瞧到自己又变成了一只蝉。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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