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昨儿夜里出了门,哪里想到竟然撞客了,还遭了邪祟的灾,这会儿在床上下不来床,人抖得厉害,一直在喊冷。”
王蝉和王伯元对视一眼。
原来那道急促些的呼吸便是杜清晨的,方才还道是病了,哪里想到是撞邪。
不过不怕,撞邪好治,生病还不好治呢。
“爹,我们去瞧瞧杜兄吧。”
“没大没小!你得喊一声杜叔叔。”王伯元一拍王蝉脑袋。
王蝉忙禁言。
对,杜叔叔,听多了杜兄,她一时嘴秃噜,也喊了声杜兄,莫怪莫怪。
王伯元转头瞧向杜母。
“伯母,可否让我们瞧瞧杜兄?”
“你们随我来。”杜母领着人朝屋子方向走去。
王蝉瞧了瞧,这处宅子和自家双桂巷的宅子有些像,但更破败些,里头堆放的杂物也多。
院子里一口井,瞧着有些年头了,边缘处有青苔的痕迹。
大石头沁润着水汽,好似从未干涸过,颜色深深。
不大的院子支了好些个竹竿,上头晒了满满当当的衣裳,不过,那衣裳都颇为华贵,有男裳也有女裳,一瞧便不是杜家母子的。
泥地上摆了三个大木盆,皂角的香气浓郁的萦绕在整个院子。
王蝉的眼睛一直瞧着水井,面上有惊叹的神色。
好大一金光闪闪。
财炁氤氲得普普通通的水井石,好似都成了张嘴的蛤、蟆。
有这财,还给旁人洗衣裳做甚?
……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