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他、他昨儿夜里出了门,哪里想到竟然撞客了,还遭了邪祟的灾,这会儿在床上下不来床,人抖得厉害,一直在喊冷。”

    王蝉和王伯元对视一眼。

    原来那道急促些的呼吸便是杜清晨的,方才还道是病了,哪里想到是撞邪。

    不过不怕,撞邪好治,生病还不好治呢。

    “爹,我们去瞧瞧杜兄吧。”

    “没大没小!你得喊一声杜叔叔。”王伯元一拍王蝉脑袋。

    王蝉忙禁言。

    对,杜叔叔,听多了杜兄,她一时嘴秃噜,也喊了声杜兄,莫怪莫怪。

    王伯元转头瞧向杜母。

    “伯母,可否让我们瞧瞧杜兄?”

    “你们随我来。”杜母领着人朝屋子方向走去。

    王蝉瞧了瞧,这处宅子和自家双桂巷的宅子有些像,但更破败些,里头堆放的杂物也多。

    院子里一口井,瞧着有些年头了,边缘处有青苔的痕迹。

    大石头沁润着水汽,好似从未干涸过,颜色深深。

    不大的院子支了好些个竹竿,上头晒了满满当当的衣裳,不过,那衣裳都颇为华贵,有男裳也有女裳,一瞧便不是杜家母子的。

    泥地上摆了三个大木盆,皂角的香气浓郁的萦绕在整个院子。

    王蝉的眼睛一直瞧着水井,面上有惊叹的神色。

    好大一金光闪闪。

    财炁氤氲得普普通通的水井石,好似都成了张嘴的蛤、蟆。

    有这财,还给旁人洗衣裳做甚?

    ……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