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啊,这吴家不止吴老爷一个邪门,这吴小姐也不是个吃素的!对了,阿蝉,后来那吴小姐怎么样了?”
王蝉眨了下眼睛,“啊——”
怎么想,她都觉得自己没瞧见吴娉婷。
王蝉皱眉。
按理说不不应该呀,新嫁娘穿一身的红嫁衣,最是显眼不过。
可是,自己这会儿愣是没有半分印象。
“我也不知道,前些日子为了找阿爹,我也去过府城,吴府也走过,那儿荒得厉害,就朱武震的老仆昆伯住里头,说少爷死在那儿,他老了,哪也不去,就守着少爷。”
吴府闹了大动静,不过两日,这鬼蜮就如雾气般游走,那一处的阵法缝隙不知又去了何处。
吴府没了主人荒了宅子,可也没有人敢去里头。
那一日夜里,府城好些人都瞧到里头肆掠而过的诸邪,当日夜里,道观寺庙就来了几波人,个个都说自己捐过香油钱,得让他们住下受庇护。
府城里沸沸扬扬传了好几日,夜里摆摊的生意都萧条了。
人爱财,但也得有人命要。
祝凤兰下断言,“这姑娘就不是个简单的,指不定比她爹还邪门,以后咱们避着些。”
“尤其是你,伯元表弟!别回头人来寻你了,说几句可怜话,你就又被人哄了去。”
后头的伯元表弟,祝凤兰特特咬了重音。
王伯元:……
犯桃花怪他咯?
他叹气。
“是,表姐。”
犯桃花,是怪他。
另一边,山岚氤氲的青玄宫里,太行真人在一处坟茔前盘腿而坐。
这坟茔有些怪,小小的隆起土堆,坟头却没有立碑,木的没有,石头的也没有。
只坟头插一根黄竹。
此时无风,黄竹却莫名动了起来。
“簌簌,簌簌——”
太行真人睁开了眼睛。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