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都拦不住。”

    阮莲生也心生郁闷。

    他只是只勤奋好学的莲蔓妖,寻着个合心的老师不容易,就想跟着老师偷偷再学些道理,这一回,他打定主意,绝对不吓老师了!听到再精彩的,他都闭紧了嘴巴,在心里喝彩就行。

    哪里想到,老师来得突然,没得也快,叫他心中怎么不苦。

    ……

    王蝉瞧着那木头。

    只见上头数道雾气,缥缈无形,贴着木头四处而动。

    依着阮莲生的说法,这就是他拟的鬼蜮模样,无定所,两厢交错之时,走进这一处地界,人入鬼蜮,阴邪进入间。

    想起自己瞧到过的星象,如钟的大阵有斑驳溃糜之处,果真如阮连生说的那样,罅隙有,像久经沙场的铠甲,哪哪都有些磕绊。

    王蝉有些明白。

    “这么说,那日的吴府也算是鬼蜮了。”

    想到这里,王蝉瞧着阮莲生,目露不满。

    “都是你们这些妖邪一直冲击七曜阵,这才损了阵法。”

    “人走人道,鬼过鬼途,泾渭分明,这不是很好嘛,你们老馋着我们人做什么?”

    “妖邪冲击?”阮莲生想到什么,怪笑了一声。

    “话不能说得这样绝对,这鬼蜮一日大过一日,一处多过一处,可不一定全是我们妖邪馋着人。”

    他一点王蝉脑袋,“你们人呐——也馋着我们妖邪!”

    王蝉意外。

    该说不愧是妖鬼,阮莲生生得不错,清俊秀气,还向学,想着老艄公时,一口一个老师。

    都说妖邪轻易不落泪,他呜呜哭着,还要拿水珠当眼泪,有了唱腔还得有扮相,一副尊师重道的样子。

    这会儿,怪笑时的皮肉扯了扯,惨白的脸上,那双眼睛黑得邪门。

    王蝉:“我们也馋妖邪?”

    阮莲生:“当然,人间无祸,修行之人何处降妖除魔,又何处积累功德,更何谈飞升成仙?我说你们馋着我们,半点儿没有夸张,就是七曜阵,你还真当只有妖邪想要阵破?”

    他冷哼一笑,抱了抱肘。

    “为破阵出大力的,还得是人间。”

    王蝉想了想,从善如流地应下。

    “嗯,这话在理。”

    吴老爷和阿萍姑姑那事就能瞧明白了,有时,坏的人就在身边,挂着一张笑脸,谁也瞧不清下头是人是鬼。

    腹心内烂,阵外想七曜阵破,阵内,说不得也许多人想。

    ……

    一人一妖又说了会儿话,王蝉又从阮莲生那儿得了点消息。

    据说,那一处鬼蜮也是一处湖泊,有许多艘船,还是漂亮的船,各个上头都挂着彩绸。

    有些船大,有些船小,高的那一些像一栋大房子,行驶在江面上,格外的气派。就是小的,彩绸灯笼,壳类彩石,什么漂亮,就往小船上妆点什么。

    王蝉睁大了眼睛,也露出了没见识的乡下人样。“大房子的船?”

    阮莲生羡慕,“对,大房子的船!”

    王蝉不解:“这大船装扮这么漂亮,运的是什么?”

    阮莲生:“我怎么会知道。”

    “别瞧我比你年长几岁的样子,其实,我们莲蔓妖算草木妖,最是念家,我长在沅江一处的泥塘水洼,还没去过外头的地界,和你一样是小地方的土包子!”

    王蝉:……

    她才不是土包子,之前可是在府城长大的!

    王蝉心中腹诽了几句,只脑中空空,腹中也空空,倒不好辩驳这话,捏着鼻子认了土包子一话。

    “成吧,我去寻有漂亮大船的湖。”

    说完,王蝉一跃到水中。

    阮莲生探头瞧去,就见王蝉像一条鱼儿一样朝水底钻去。

    下一刻,她的身影突然的消失,只余几颗细小的水泡冒出,流水潺潺,拂动大江下的水草,砂土砾石随着江波翻滚。

    嗬,还说不是水鬼!

    “寻着我师父了,你记得也来和我说一声,我牵挂着他啊!”

    阮莲生朝四周黑暗的水面喊去,等了一会儿,没等着人回声。

    “真走了?”

    ……

    另一边,王蝉在石中界中变幻不停。

    只这一次,石海茫茫,她没有瞧到何处特别,瞧着脚下万千的石中界,一时间,王蝉还真不知道该往哪一块石头上踏去。

    不知不觉,天边泛起了鱼肚白,神魂归位。

    祝凤兰一早就去了趟码头,那儿停了几艘渔船,一问,都说昨儿夜里没瞧到船来。

    大乌篷船没有,秀才表弟更是没有。

    “这样啊,”祝凤兰从篮子里拿了几个柿子饼,塞到了人手中。

    “自家晒的,不值什么钱,喜欢的话再寻我拿一些,要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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