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萤,你不知道,今天我在朝堂上有多风光!”
萧承嗣喝了酒,脸有点红,更多的是掌权后的兴奋。他把苏晚萤紧紧搂在怀里,一只手还端着酒杯,朝旁边坐着的陆谦晃了一下。
“先生也看见了,那些以前跟我装模作样的老家伙,今天一个屁都不敢放!这才叫痛快!”
他一口喝光杯里的酒,觉得心里那股因为盐引案和秋猎憋着的气,总算全都吐了出来。
陈元倒了,兵部尚书挨了骂,太子被父皇当众训斥。接连的胜利,让他感觉自己已经抓住了朝堂的命脉。
“殿下本来就比那些普通人厉害多了。”
苏晚萤在他怀里抬起头,漂亮的脸上全是崇拜。她的声音很软,每个字都说到了萧承嗣的心坎里。
“我早就说过,他们所有人加起来,也比不上殿下您一根手指头。现在,他们总算知道厉害了。”
这番话让萧承舍很高兴,他哈哈大笑起来,觉得自己的妻子真是个宝贝。
陆谦坐在一旁,只是笑着举了举杯,没多说话。他看着一脸兴奋的皇子,眼神里却藏着一丝担忧。
三殿下现在的势头太猛,未必是好事。
此刻的燕王府,还都在为胜利高兴。他们不知道,京城另一头,一个更阴险的计划正在针对他们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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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王府。
和燕王府的灯火辉煌不一样,这里安静的可怕。
书房里没点灯,只有一点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一座大沙盘上。
四皇子萧承渊穿着一身简单的月白色衣服,一个人静静的站在沙盘前。
太子失势,京城里不少人都在庆祝,但他脸上却没什么表情。他只是安静的看着沙盘上代表各方势力的小旗,那双桃花眼平时总是带着笑,现在在暗处,却透着一股冷光。
太子倒了。
陈元进了大牢,兵部尚书挨了骂,柳家因为年底的“祥瑞”闹剧,成了个笑话。
朝堂上,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储君,现在已经没什么威胁了。
可萧承渊非但没觉得轻松,反而觉得事情不对劲。
老三。
他那个平时大大咧咧、脑子不怎么好使的三哥,最近这段时间,却像是换了个人。
从盐引案的巧计,到漕运案的快刀,再到这次扳倒太子的精准出手。
他走的每一步,都又狠又准,完全不像他自己能想出来的。
这背后,肯定有人在给他出主意。
萧承渊的目光,从沙盘上代表燕王府的旗子上移开,最后,落在了另一面很小的旗子上。
旗子上,只有一个字——苏。
“苏晚萤……”
他在黑暗中,轻轻念出了这个名字。
一个后宅的女人,真有这么大本事?能影响盐运,能扳倒漕运,甚至能插手军需案?
不,不可能。
萧承渊缓缓摇了摇头。
可他手里的一份密报,却又清楚的告诉他,燕王府所有不正常的举动,所有那些妙计,都来自这个女人。
特别是那家叫“奇珍阁”的商号。
密报上说,奇珍阁在江南突然冒头,靠着玻璃、香皂这些没人见过的东西,短短半年,就占领了整个江南的高端市场,赚钱的速度,比以前的私盐生意还快。
而这家奇珍阁最早的本钱,全都来自燕王妃苏晚萤的嫁妆。
一点嫁妆,能做起这么大的生意?
镇国公苏烈再有钱,舍得给一个嫁出去的女儿这么多钱随便花?苏晚萤……她有那个脑子吗?
萧承渊的嘴角,勾起一个冷笑。
事情太反常了。
他不管苏晚萤背后站着谁。他只知道,现在的萧承嗣,已经成了一把出鞘的刀。这把刀砍完了太子,下一个目标,肯定就是自己。
他不能等着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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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然。”
他对着黑暗,叫了一声。
首席谋士魏然像影子一样,从书房的暗处走了出来,躬身行礼。
“殿下。”
“三哥现在势头太猛了。”萧承渊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刀太快了,就喜欢到处乱砍。我们得想办法,让这把刀变钝一点。”
他没想在朝堂上和萧承嗣硬碰硬。
那太傻了。
萧承嗣现在管着大理寺和军需案,正是风光的时候,父皇正拿他当刀用。这时候去碰他,就是找死。
聪明的猎人,从来不和老虎硬拼。
他们只会挖一个够深的陷阱。
萧承渊的目光,又落在了沙盘上,那面代表着“奇珍阁”的红色小旗上。
“要断一个人的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