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就要从根上动手。”他说。
魏然心里一动,马上明白了主子的意思。
“殿下的意思是……从燕王府的钱袋子动手?”
“对。”萧承渊的眼里全是算计,“奇珍阁的生意看着火,但底子太薄。它那些新奇货,不管是香皂还是玻璃,都需要大量的油脂、香料、火碱、石英砂。”
“你马上给我们在江南的人传信,让他们联合几家最大的香料商和原料商,不管花多少钱,把市面上所有能做香皂和玻璃的原料,全都给我买下来!”
“我要让奇珍阁,半个月内,没东西可卖!”
“我倒要看看,没有了货,苏晚萤还怎么变出钱来,去喂饱她那个胃口越来越大的丈夫!”
这一招,够狠。
直接掐住了奇珍阁的脖子,是要从根本上毁掉苏晚萤的生意。
-
但这还不够。
萧承渊知道,经济上的打击,只能让萧承嗣元气大伤,但弄不死他。
真正能让他完蛋的,只有一样东西——父皇的怀疑。
他慢慢走到书案前,提起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了一行字。
他把纸折好,递给魏然。
“把这个,亲手交到东宫那位手上。”
魏然接过信,看到上面的内容,瞳孔一下子缩紧了!
信上,只有八个字。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魏然瞬间明白了。
殿下这是要……和太子联手?!
-
东宫,深夜。
自从被训斥后,太子萧承启就把自己关在宫里,整天喝酒,摔碎了无数贵重的瓷器。
他恨。
他恨背叛自己的陈元,更恨踩着他上位的萧承嗣!
就在他刚灌下一壶酒,满心怒火没地方发的时候,一个心腹太监悄悄走了进来,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太子那双喝的通红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一把推开旁边的酒壶,从软榻上坐起来,声音因为激动有点发抖。
-
“老四……他真是这么说的?”
当他看完那封从雍王府来的密信后,脸上颓废的神情一扫而空,换上了一种扭曲的兴奋!
他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空荡荡的宫殿里听着格外吓人。
“好!好啊!”
“老三,萧承嗣!你以为你赢了吗?”
“本宫要让你知道,这大燕的天下,到底是谁说了算!”
-
一张由两位皇子联手织成的大网,在无人知晓的夜里,悄悄张开了。
江南的原料市场,马上就要变天。
朝堂之上,新的陷害正在谋划。
而此刻的燕王府,还都沉浸在扳倒太子的喜悦中。
他们不知道,两条最阴险的蛇,已经悄悄的,把毒牙对准了他们的喉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