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放肆
我们彼此都当昨晚是一场噩梦,就此遗忘,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季西词语速颇快地说完:“我们的关系还和以前一样,全当不熟,这样行么?”

    “说完了?”祁驰译问。

    季西词认真点头:“嗯。”

    很好。

    看来他们达成一致。

    祁驰译从口袋掏出一百块,季西词眯了眯眸,觉得有些眼熟。

    祁驰译没好气道:“大小姐,我第一次就值一百块?”

    “......”

    他是没听到她刚刚说的话么?

    季西词尴尬地不知道该不该接,大脑处于宕机状态,也不知道说什么。

    半天,她语速飞快地问:“那你一夜值多少钱,我出双倍价格。”

    “无价。”祁驰译瞥她一眼:“还有,皮/肉生意是犯法的。”

    “……”

    季西词无言以对。

    祁驰译将一百块塞到她手心里,转身要走。

    季西词忽然想起来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突兀地喊住他:“等等。”

    祁驰译回头:“还有事?”

    “昨晚你......”季西词的喉咙像被东西卡住了一样,说话困难:“你带t了么?”

    尾音一落下,她灵魂都要跟着飞升,全身烧起来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和祁驰译讨论这么限制级的话题。

    若是换做旁人,她肯定不会这么无措。

    祁驰译不解:“t?”

    季西词第一次有骂人的冲动:“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她早上在地上就看见乱七八糟的衣服,没有看见那什么玩意儿。

    祁驰译微微蹙眉,目光紧锁着她,而后眉头又松展开来,声音轻得像调/情:“哦,你说避孕套啊。”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季西词克制着扑面而来的羞耻感,咬着牙,轻嗯了声。

    祁驰译笑得很甜:“你猜啊。”

    “.......”

    老天爷,老天奶,能不能来道雷电把这人劈死。

    季西词在心底疯狂呐喊。

    就在她即将抓狂咆哮的时候,耳畔响起一道振聋发聩的嗓音,音调还有点散漫:“带了,我每次都带了。”

    每、每次?

    季西词抓住了关键词,又是一阵无语,随之伴来的还有更大的羞耻感。

    不过转念一想,他都这么说了,应该问题不大。像他这种嚣张纨绔的男人,肯定不喜欢小孩。

    “不过你也知道,避孕套也不是万无一失,要是怀了就生下来。”祁驰译耸耸肩,无所谓道:“我爸应该挺高兴,毕竟他一直挺想抱孙子的。”

    季西词瞬间联想了一下他说的场景。

    然后祁叔问她,孩子是谁的?

    她到时说是祁驰译的。

    那孩子喊祁叔是“外公”还是“爷爷”,这不赤/裸/裸的伦理问题么?

    脑补到现在,季西词又想到另外一个问题。

    她为什么要考虑这么傻/逼的事情?

    收回心思,她瞪着祁驰译,气急败坏地道:“生个屁!滚!”

    二十六年来,一向温吞绵软的季西词少有的发脾气了。

    依旧是一成不变的对象——

    祁驰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