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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说:“不硬不硬,而且这屋宽敞,你需要养身体,我怎么能和你挤在一张床上?”

    况且他早上需要起那么早,动静大还会吵到陈悠欢。

    次日起,楼闲月便按照仙姑所要求,早晨天不亮就起床,开始做一系列事。

    他虽也习武艺,可功夫实在差劲,身体也没有寻常习武之人那样强悍,一天下来,几乎累到连话也说不出。

    若只是些体力活倒还好,可晚上他还要试药,就在后院的小屋。

    楼闲月哆哆嗦嗦进去,仙姑正在翻看一本医书,听见脚步声,头也不抬,手指向桌上。

    是碗汤药,深紫色的,还在往外冒热气。

    “喝掉。”

    楼闲月咽了咽唾沫,小心翼翼地问:“仙姑,这没毒吧?”

    仙姑冷笑一声,楼闲月也不敢再问,深吸口气,端起碗一口闷了下去。

    “味道如何?”仙姑问。

    楼闲月捂着嘴,腮帮子鼓鼓的,说不出话。

    恶心,太恶心了,恶心得他当场就想呕出来,又怕惹仙姑生气,只能闷在嘴里,却咽不下去,他感觉只要咽下去,整个人就如同从粪池里捞出来的一般。

    仙姑让他喝这玩意,是不是想故意折磨他?

    “吞下去。”仙姑命令道。

    楼闲月憋得想掉眼泪,他闭上眼,手把自己嘴一按,硬生生吞了下去。

    随后捂着腹部呕。

    仙姑眼中毫无情绪,冷眼旁观。

    楼闲月呕半天,惨白着脸扯出一个笑容:“仙姑,挺好喝的。”

    “下去吧。”

    他离开药房,奔去厨房灌了几大口水,才消减了嘴里的恶心味儿。

    楼闲月想哭,接下来十多天他都要喝这玩意,恐怕到时候半条命都没了。

    算了,只要悠欢能好,这样的药他还能再来几大碗!

    楼闲月现下还是满头大汗,疲惫至极,他怕陈悠欢担心,对着院子水缸打理了下外表才进去。

    陈悠欢躺在床上,听见声音,掀起有些沉重的眼皮。

    楼闲月倒来杯水,扶起她,让她靠自己怀中。

    “悠欢,喝点水吧。”

    陈悠欢轻轻抿了口,问他:“她让你试的什么药?”

    楼闲月把她放下,摸摸鼻子,“害,没什么,酸甜酸甜的,还挺好喝。”

    陈悠欢狐疑,不太相信,楼闲月不给她继续问的机会,忙说:“我一身汗臭,先去洗洗再来陪你说话啊。”

    陈悠欢看着他慌张的背影,叹了口气。

    一连三日,楼闲月都按纸上要求来做,期间还要抽空照顾陈悠欢,直到第四日晚,再喝完深紫色汤药后,他准备回房间,仙姑在院中叫住他。

    “从现在开始,我要给那丫头解毒。”她说,“在解毒过程中,你每天晚上都要给她擦拭身体。”

    楼闲月呆了呆,急道:“这……可悠欢是女孩子,我不太方便吧……”

    仙姑扫他一眼,“那让阿棋来,怎么,你还要我来?”

    阿棋再小,也是男孩,楼闲月更不放心,只得说:“不不,那还是我来吧。”

    “在这里待着。”仙姑一挥衣袖,走进陈悠欢所在的屋子。

    楼闲月心里慌乱得不行,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抓耳挠腮。

    须臾,仙姑出来了,她从不以真面目示人,这些天一直都以布覆面。

    楼闲月上前想问情况,仙姑绕过他:“死不了。”

    她径直离去,楼闲月只好跑进屋,见陈悠欢侧躺在床上,喘息连连,双眸含水,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

    楼闲月吓一跳,忙过去,“悠欢,你怎么样?”

    陈悠欢摇头,这时楼闲月知道为何仙姑要他每天给陈悠欢擦拭身体了,看来在她每解一次毒,悠欢便会出一身细密的汗,现下鬓角的头发都被弄湿了。

    “还好……”她虚声说。

    楼闲月拿来帕子,给她擦了擦脸,犹豫了下,才慢慢说:“悠、悠欢,之后每天我都帮你擦拭身体,但是、但是你别担心,我不看,我什么都不看,我把眼睛给蒙着,然后帮你……”

    陈悠欢一笑道:“我这病弱之人的身躯有什么好看的,你为我好,我难道还怪你吗?”

    楼闲月挠头,“我、我总要为你考量嘛。”他站起身,“我去接水来。”

    片刻后,楼闲月将沐浴用的桶给倒上热水,扶着陈悠欢坐起。

    他脸颊绯红,耳朵也绯红,从怀里拿出一条长布。

    “悠欢,我就用这个蒙住眼睛,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就告诉我。”

    说着,他先帮陈悠欢褪下外衣,将乌黑的长发挽起。

    “若我不要你蒙眼睛呢?”陈悠欢忽说。

    楼闲月一顿,见她微微笑着,双眸甚是温柔,眉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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