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希心口泛酸。咬住唇,点一点头,乖巧搂住他的脖颈。
她不敢说,她感到羞耻,她不好意思承认,她心底深处就需要这样的男人,迷恋着被完全控制和强硬庇护的感受。
她不需要什么细腻与礼节,她甚至发自内心轻视温柔的男人;她唯一渴望,是被彻底地豢养。
她望着窗外苍茫的森林,它一片漆黑。她不知道这片天地正在发生什么,只知道她的身体在经历什么。
俞舜一无疑是个过关的演奏家,面对一张全然生涩的谱,也清楚音阶要如何上扬,清楚音准是如何影响着丝丝缕缕幽咽之处的准确。
乐声渐渐如泣如诉,他就在那个音节高频次地叩击,垂眸观察粉白琴键在余韵之中的翕动。琴声化作一地雾气。
她倏地仰起脖颈,极光在眼前晃动,喉间产生不可抑制的痒,像干涸与渴求。
她被抱起来放进被子里,他跟着伏下来,轻柔摸她的脸:“还好吗?接下去会难受。”
之希摇一摇头,埋进他颈项里,毫无预兆开口:“你跟我结婚——”
他梳理她的长发:“嗯?”
“是想给我安全感。”她说完,“是安全感。我知道。”
“不完全。”他答,握住她的手带过去,声音低浅,“听见那些土人说话就想让他们去死,我就要跟你结婚。”
他含住她的耳垂,在性之中,低低调情:“我的……小可怜,你把自己给我,我给你一切。”
之希眸光一漾,抱紧他的肩膀。
她睁开眼睛,看见房间的天花板,有时轻微晃荡,有时突然翻转,音符跳跃在她身上。
会是疼痛吗?还是幸福?是饱满?她眨了眨眼睛,手指没入他的发间。都不是,是空缺。她察觉到他的热情,他动物性的那一面,即将爆发的力量感。
她小声问,你会不会找不到。他答,我上过人体解剖。
其实你可以只说不会的,她闭嘴了。
旋律在某一刻变得寸步难行,凝滞前所未有地制止了他的前进。脆弱琴身发出哀泣,呜咽至最厮磨的一刹那,撕裂进入某种变奏。
琴声骤然停了,转而奄奄一息。
她哭着喊停,用力推拒。他体恤,他包容,他忍耐,抚摸她的长发,心里瞬间涌起珍视与心爱的汹涌情绪——得到了,这一次是真的得到了。
她痛得眼睛通红,他等着她,反复抚摸发鬓,低声问:可以了吗?她想摇头,看见他脸上的痛苦与焦灼,默默把话语吞回去。她也体恤,也包容,也忍耐,被真正占./.有的瞬间,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爱恋。占./.有是俗不可耐的形容,可她就是要这么说,她无可救药地贪恋着这种软弱与陈旧。
极光再次开始晃动。她的眼睛就像一条小河,不断泛着水汽流淌交汇,在蒸腾之间,开出一地不合时宜的靡靡。她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胸腔中充斥着宁静与饱和的满足。
腕骨逐渐相错,却分不清是谁的一双,或由她的一只与他的一只,构成一双。
极光再度换过序列。从前是紫色最近,但之希再次睁眼时,一种泛着萤火的绿漂浮在眼前。她无力转着头,发不出任何音节。
她望着那道极光,紫色吗?是绿色。绿色光圈泛起影影绰绰的锯齿,生理泪水流下来,她再也看不清了。
她苏醒过两次,每次都依旧被牢牢占据,近乎偏执地索取。每睁开眼一次,极光都有着不同的脉络,抓住夜空的咽喉,撕进一种光怪陆离的寂静。
她哭得厉害,分不清是满足,还是疲惫。她求他,又骂他,但不确定尾音是否都沦为娇嗔。体力耗到极值,终于彻底昏厥过去。也就错过了他最后一次附在她耳畔时,失控而极乐的喘息。
作者有话说:
伟大的六月二号非常感谢那位给主包自来水推文的朋友虽然不知道你是谁,有没有发过评论,但是非常非常感谢我都担心会被嘲笑只有小学生爱看
第49章 静谧夜晚 恋人格外温
之希昏昏沉沉睡了很久。
连日的疲惫和第一次过度的生理消耗, 导致她睡得很沉。俞舜一试探要不要叫她起来吃东西,但她一把挥开他的手。
他笑了一下,趴在她身边, 安静看她的睡颜。
在他的审美里,之希是真的非常漂亮。清透、温柔、恬静, 像早晨挂在梢头的一颗小果实。
她很害羞,她仿佛觉得在性里的情绪和生理反应不符合自己一向的风格, 总是咬着牙忍耐。但他确定她悦纳, 也许身体还在适应, 但因为得到全方位细致的照顾, 心理是满足的。
他不同。他的生理和心理都在纯粹欢愉地沸腾,为了她。
他小心翼翼把她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