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的面颊,想起刚刚她为了他情动的模样, 眼角那一抹滴进心里就溶解的嫣红。
他一点也不困,并且也不是很累, 心里还在回味她, 尽管她就在眼前。空出两天其实还是不够,根本不够。不过, 回去之后……嗯?回去之后,他得搬家了。
他搬去她学校附近住,之希第一节 课八点多有点早, 她肯定起不来。他可以自己开车往返,也就区区两个小时。
之希终于被饿醒。
她昨天下午在路上吃了一个牛油果牛肉taco,还吃了一个玉米杯, 喝了一杯香草奶昔,抵达小屋时过了九点。
现在凌晨四点半,她饿得甚至没力气张嘴,可怜巴巴看着他。
俞舜一起身。
他一直在屋里点着小锅,里面是一些巴伐利亚炖菜和小羊排,另外存着芝士披萨、棉花糖冰淇淋和草莓可丽饼。
之希看着他走来走去准备,害羞抱住被子。
他没有说太多话,只是走回来,一口一口./.交替喂着她。这也留太多了,过半之希就说饱,摇摇头。
他又拿湿巾给她擦嘴。擦完去冲了一杯热可可,放在她手边。终于地,轻轻笑了一下。
随后看着她的眼睛,握起她的手,亲在指骨。
她更不好意思,别开脸。
他抱她去重新洗漱过,全程没让她动手,最后公主抱回来。她想靠着说说话,他就拿了抱枕过来,同时自己侧身躺下,接住她在怀里。
她这才仰起脸。
整理完毕,他垂着眼睛,把对戒重新戴回她的无名指,抬起来,再亲一亲纤细的指腹。
之希猛地埋进他怀里。
俞舜一抬手接住,托了一托后脑勺,低声:“缓过来了吗?”
她不吭声,只是一味埋在他腹部。他索性把她整个身体都纳在膝上,一只手接着背,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脑后,下颚贴着她的额头:“有点过了。”他知道。
之希摇摇头,还是努力抱着他。
她没有得到同等的生理愉悦,身体结构差异不可战胜。但心理上,她前所未有地感到安全,就像每一寸肌肤都温柔贴合着它在巢里理应拥有的那一寸截面。
她可以溺在里面,无论窗外是何等寒冷季节。
“我回去就搬家。”他捏着她的小耳朵,口吻前所未有耐心,“你不用通勤,我往返。大一大二和室友多交流,偶尔闹脾气,也可以住校。”
“好。”她探出头,攻击性开始复苏,“你看你这人,之前工作忙就不找我。现在都要搬家啦……”
他停一停:“我承认确实没法抵抗。”
她笑出声,在他怀里打滚。
之希承认他说的很对。因为有结婚证,她完全没有一丁点不安,只剩纯粹的甜蜜与幸福。抱着他,感到无法撒手,又小声叫:“哥哥。”
她忽然问:“我是你的之希宝宝吗?”
俞舜一沉默了下。
“是。”算了。
“是你最爱的之希宝宝吗?”
“是。”
“哎哟我要录音。”之希去够他的手表,“录音录音!”
“不行。”俞舜一率先拿走,“那不行。”
“哇——”她奋力去抢,“拿来!”
俞舜一不让,她用尽力气去扑他的手表,结果踩着被子,摔进他怀里。
“哎哟。”之希坐了个屁股蹲,呆呆地说,“感觉自己好呆萌呀。”
他望着她,真的快控制不住面部神经了:“你——”
她已经张开双臂要抱抱。他把人抱起来,重新丢进怀里,低笑:“不能录音。”
如果被俞舟遥听见,他这辈子基本没有呼吸权了。
她又粘着他叫哥哥,双手双脚缠着他的腰,低头看他吃了一会。
“stop,”之希小声制止,“不可以了。”
女生的第一次和他不同。俞舜一停下来,安抚亲她的肩:“不做了。”
她蜷缩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他低头看着她,得到她的亢奋和极乐还没有过去。他的智识本质上并没有让他超凡脱俗,没有,完全没有,他还是感到终于“得到”她,并为此生出慰藉。她也是。
男人和女人之间永恒的命题。
她整个人贴着他怀里,仿佛永无尽头地撒娇。他实在招架不住,关了壁灯,把她搂在臂弯里哄,说之希最可爱。
她摸了一下腕骨,手表没有戴回来,还是怕她录音。可恶。
之希退而求其次:“那你把朋友圈封面换一下。”
“在哪。”
她摇摇头,索性拿过来自己选。
“我这么漂亮的脸蛋得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