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不是春天,她还知道,aurora alar时会响。担心旅客错过极光,因此它到来的时候,铃声就会及时播报。
极度的害羞之下,她甚至走路都同手同脚起来。俞舜一跟在她后面,反手锁门,垂首把行李箱推进屋。
她回过身,他看起来还是很平静——
腰后猛地一痛。
他已经一把推她在墙上,拦腰抱起来,低头凝视她的眼睛。
之希呼吸一急。
“今天是2月26号,”他说,“我们停留三天,看见极光的概率是百分之百。我每天都看预测。”
她点一点头,开始发晕:“嗯……好。”
“之希。”俞舜一抬起手,贴住她的下颌弧线,目光落在不自觉抿着的唇瓣上,声音很低,“我想。”
她心口一跳,抬手圈他的脖颈,圈住后就将他的脸庞往自己身前摁,这靠近有一瞬间的缱绻与旖旎。他的渴望迅速集聚,以至于不得不和她十指相扣,缓解对亲密的过度向往。
“都结婚啦。”之希轻声,“当然可以的。”
她暂时没有和他一起洗澡的勇气,自己拉上帘子用浴缸。即使如此,躺下时听见淋浴间的动静,也非常不好意思。
真是……无话可说。
他想要她在极光里得到自己的第一次,留下美好的记忆,就能一直忍着。但是一进极光小屋,连一丁点缓冲都不给她,就直奔主题。
这到底是能忍还是不能忍呢?她害羞把水拂起来。
外面的水声停了。
声音有些低,含着笑:“小怪兽,别拖。”
她瞬间往下坐:“再等等,我还没洗完。”
等她小心翼翼裹着浴巾出去,才迈出浴缸两步,被人从斜后方直直打横抱起来。
之希短促叫了一声,他已经大步往外走。
原来是急的。
她垂下脸,也不再矜持了。
一回到卧室,路过那面狭长的观景窗,俞舜一顿住脚步,将她调换方向:“抬头。”他知道今天kp指数是5,大爆发,6就是两三年才有的罕见程度。
之希慢慢抬起脸。
入目漫天璀璨的极光,绿色紫色蓝色交替撕亮整个星空,将森林染出一层泛着斑驳光影的夜色。她情不自禁更仰着下巴,抬手去触摸极光在窗上的倒影。
他索性把她放在窗下毛茸茸的小窝里,低头靠近:“喜欢么?”
“喜欢……”之希已经看呆了,“好漂亮。”
她一动不动,仰脸看向窗外。
他望着她,心里突然有好多话想说。比如,遇见你我真开心,得到你我真幸运,如果能够和你共度一生,我就更加承认上帝待我不薄。
他望着他的女孩子这一刻圆圆的眼睛、感动的神采,想的竟然是,我永远也不会伤害你,永远也不。
会一直维持世俗意义上的成功,让你得到所有你需要的安全感,如果你会因此而更加眷恋,那也算这个世俗稍有存在的意义。
他永远只有她。只有过她,现在只有她,这一生只有她,极致纯粹与彼此忠诚的漫长余生。
他垂眼望着她的脸颊,青涩、饱满而天真的侧影。女孩,女孩子,他年幼的恋人。她专注观察着极光的变换,目光里有一种令他心折的虔诚。
“太美了……”之希终于转过脸,靠进他怀里,喃喃对他说,“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
“嗯?”
“我有话想跟你说……”
她停下来。
他摸她的头发:“慢慢说。”
她向后靠在窗上,脊背挺直,却还是低声重复:“谢谢你……谢谢你。”
他俯身抱着她,安慰地拍了拍。
“你就像一个奇迹一样……”女孩胸口开始剧烈起伏,“你就像奇迹一样,突然来到我身边。”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感谢和感情会一直同时存在的。”她在他怀里仰起脸,“不过我可以肯定,如果你突然失去健康,我会照顾你;如果你突然一无所有,我会努力打工养活你。我会的。”
俞舜一很低地笑了一声,托住她的脑后。
她抬起手,浴袍忽然跌在窗边。
他跟着垂下视线。
她握住他的手,清晰地吐字:“possess , right now——这个词可以这么用吗?”(占./.有我,现在。)
脸颊倏地抵在窗上,两只手被剪起来。
他贴在她耳后。
“可以,简直有趣。”他望着她,低声夸赞,“我家之希很聪明,各方面的聪明。”
“不需要讨好我,不需要学任何技巧,甚至不是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