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枕舟探了探陈之鸣的脉搏,还活着。
两人将陈之鸣扶下来。
谢枕舟摸出银针扎进陈之鸣的皮肉。
趁此机会,蒋卓将香幻的尸液涂抹在他的眼睛上。
“咳咳……咳……”
陈之鸣剧烈咳嗽一阵,缓缓睁开眼。
他双目红的厉害,死死锁定在陈之唱身上。
“啊……啊啊……”他张着嘴,却怎么也说不出话。
千言万语涩在口中,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哥,哥哥……”
陈之唱的木头手缓缓朝陈之鸣伸过来。
豆点大的泪水从陈之鸣的脸上滚落下来,冰凉的触感在手里蔓延。
他的妹妹从被他炼成傀儡后便没了温度,每一次接触陈之唱,心里都像是有万千针扎。
现在,他没有感觉到疼痛。
或许已经不知道疼痛是什么感觉了。
陈之唱的手慢慢从他手里滑落,随即整个身体直直砸下来。
谢枕舟眼疾手快将其扶住。
他看不出原因,对这种能让人木化的事情闻所未闻。
陈之鸣爬过来抱着陈之唱。
陈之唱费力地张开已经木化的嘴巴,“……哥哥,山的外面,真的有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