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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的眼,她或许能在赵建东身前为自己说好话。

    心中想着,温肇便拿起酒杯和马兰喝了起来。

    推杯换盏,脑袋逐渐昏沉,等到温肇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她揉着头起身,发现自己全身赤裸,转头看去,旁边躺了个面色灰白全身同样赤裸满身伤痕的男人。

    等她还未反应过来时,有官府的人踹门而入,温肇被抓到了狱中。

    整整三日受尽刑罚,昏暗潮湿的牢中,温肇浑身沾染着血躺在地上,突然想起腰间的香囊,她哆嗦着手忍着剧痛扯下来,倒出里面的银子,她眼神一喜。

    这还是温景葵绣的,银子也是他放在里面,说是为了应急。

    温肇看着来送饭的女人,她将手中银子哆嗦着递出去,“劳烦,你去宋”想说宋家,但一想,本就攀附宋家,如今这样岂不是丢人,温肇咽着口水改了口,“劳烦你将这个香囊给“织绣坊”的坊主,并向她传个话,就说说温景葵的阿母被冤枉入狱中,让他们一定要把我救出去。”

    送饭女人拿过温肇手中银子,又拿过她的香囊,笑着一并揣进怀中,随后答应着,“知晓了。”

    这边,温景葵正在集市上张望着,他戴着幂篱,遮掩着的面容上神色焦急。

    他步子匆忙,泄露出心中的焦急与担忧。

    在另一旁的织绣坊中,行风的身影闪过,随后消失不见。

    织绣坊门前站了个人,他伸着脖颈,待看到温景葵时赶忙出声喊着,“温公子,温公子。”

    温景葵停下步子看去,“何坊主。”

    织绣坊的坊主看向温景葵,将手中荷包递给他,“这是前几日有人给我的,说是你阿母被人诬陷抓到牢狱中了,让你们救她出来。”

    温景葵抓着手上的香囊,脸色顷刻间煞白,这香囊是他一人一线绣的,他确定真是阿母的。

    温景葵六神无主,还是坊主出声提醒他,“温公子,你快回去想想法子救你阿母出来,这牢狱可不是好待的,都是酷刑”

    温景葵听到酷刑两个字嘴唇哆嗦,他捏着荷包对着坊主躬身感激道:“多谢您。”随后转身匆匆跑进入群中。

    温景葵心中焦急担忧还有恐惧,他不顾仪态,一路跑回宋家。

    天上阴沉一片,似有暴雨来临。

    温景葵捏着香囊跑回院中。

    “景葵,怎么了,这样急。”温小爹洗着菜,向着温景葵走来。

    温景葵靠在关上的门上,身子无力的滑落,等温小爹走到他跟前时,温景葵将手中香囊摊开,声音颤抖哽咽,“小爹,阿母阿母被诬陷,抓进狱中了。”

    温小爹神色惊恐,他看着温景葵,又看向他手中的香囊。

    “哐当”一声响,温景葵睁着泪眼看去,随后担心喊着,“阿父”

    温父趴在地上挣扎着抬头,眼中泪水直流,他嗓音急切,“景葵去求求明己,求她救救你阿母。”

    温景葵眼中泪水落下,他抬手用衣袖擦干净眼泪,撑着发软恐惧的身子,向着门外踉跄跑去。

    天色阴沉,温景葵流着泪跑到三房院前。

    三房门前的侍奴看着温景葵的模样,他担忧道:“温公子 ”

    温景葵擦着眼泪,声音沙哑,“我找明己阿姊。”

    侍奴看向他,“温公子随奴来。”

    领着温景葵一路走到宋明己的院落,宋明己正在书房中温书,听到动静她赶忙出来。

    看到满面泪痕,面容惨白的温景葵时,她赶忙上前,皱着眉焦急担忧,“景葵,怎么了?”

    温景葵睁着泪眼看着宋明己,“明己阿姊,求你救救阿母。”

    宋明己担忧询问,“温阿婶,她怎么了?”

    温景葵哽咽道:“阿母阿母被人诬陷被抓进狱中了”

    宋明己闻言,面上一惊,她看向恐慌不知所措的温景葵,心中顿生怜爱,“走,去找阿母。”

    温景葵跟着她一起,去了宋远住的正院。

    正院里,李落纷正服侍着宋远沐浴,他脸上绯红,心中却欢欣难耐。

    妻主许久未曾让他服侍了,他今晚一定要让妻主欢喜。

    这样想着,他手揉捏着宋远的肩。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明己的喊声,不似平常那般稳重,李落纷眉头一拧,看向宋远,“我去看看,妻主泡着。”

    李落纷推门出去,看到的便是一贯有礼数的长女面色慌张,她身后跟着哭的梨花带雨的温景葵。

    李落纷皱着眉,宋明己看向李落纷沉下来的脸色,她反射性地脚步一顿低下头去。

    温景葵却顾不得这么多,他快步走到李落纷身前,向他哀求着,“婶夫,求您救救我阿母。”

    李落纷皱眉看着慌乱得不成样子的温景葵,“你阿母怎么了?”

    温景葵着急说着缘由,“她被人诬陷进了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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